也许这就是公司的情报部门的力量吧!就算是只有一个砂金来到匹诺康尼,依旧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如此巨大的作用。
黑天鹅同时保证道:“我会保护你。等从他手中获取了更多信息,我再护送你回到同伴身边也不迟。”
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当从砂金那里榨干了情报之后,她可以随时带着隋铵平安的离开这里。
“为了得到真相,以及制止更多无谓的牺牲,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黑天鹅的提议倒也不算错!反而是现阶段的最佳的方式。
只要待在这梦境之中,黑天鹅依旧能够挥主场优势,可以让隋铵安全撤离。
既然安全方面已经有了保证,那么为何不留下来继续探知更多的情报么?
但黑天鹅不知道的是,隋铵之所以纠结是在担忧会进入两方势力的对决。这样得后果对于星穹列车来说并不是傻好事。
但现在看来……暂时合作一番则不算是什么事。大不了,之后再下车呗。
总不能砂金把车门给焊死吧?
黑天鹅继续劝诫道:“忆庭的眼线无处不在。如果他想对你动手,就得做好与忆者为敌的准备——这点我已经提醒过他了。”
当然这只是与她为敌,其他的忆者可不一定会为隋铵他们与公司为敌。毕竟,公司是一个不输给流光忆庭的强大组织。
也就只有黑天鹅会选择与之为敌吧。
隋铵也能猜测到这些,听到黑天鹅这么一说,那可是相当得感动的。真不愧是让自己如此信任的忆者。
“接下来,我会以模因形式陪伴在你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出吧,隋铵。”
黑天鹅变成模因的话,砂金就看不到黑天鹅了,这算是一种预防的措施,免得砂金搞什么小动作。
隋铵点头答应,随即与化身成模因的黑天鹅一起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砂金就在不远处等待着隋铵的到来,他相信隋铵肯定不会拒绝他的这个提议的。
“很好,我就知道老朋友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了。”砂金满意的点头。
那位忆者,两人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至于她现在究竟在哪,都是无所谓的。就算是偷偷的跟在他们身边,他也无法在梦境中对其做些什么不是?
因此,也就懒得管她究竟在哪了。
“来吧,这边请!”
在砂金的引领下,隋铵与他两个人沿着走廊走着。暗中,还有黑天鹅在偷偷跟随。
明明是所谓的模因状态,但是隋铵现他却能够一如既往的看到黑天鹅。
可能是黑天鹅故意动用了一些忆者的手段吧,让他可以看到自己,从而让他获得一定的安全感之类的。
但说真的,隋铵压根不在意砂金会搞什么事情,他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很快,两人,不,应该说是三人,来到了一扇大门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就在这扇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砂金说道。
“嗯?”隋铵皱眉。
这个门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真的能够颠覆整座匹诺康尼?这种事他怎么就那么的不相信呢?
但砂金的那副模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隋铵便选择按照他的吩咐屏住呼吸,对里面的事物拭目以待起来。
砂金看到隋铵准备好了,这才将这扇大门给推开。随即,里面的事物映入眼帘。
隋铵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进而转变成难以言说的感觉,身体都在颤抖中。
因为……房间内……
躺在入梦池中的知更鸟,胸口有明显的伤痕,此刻显然已经死亡,紧接着她的身体便像之前流萤那样的消失掉。
此时正在黄金的时刻的了望台。
正站在那里看着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星期日,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深邃。
“哥哥,我回来了。”知更鸟突然走到了星期日的背后。
“欢迎回来。演出准备得如何了?”星期日回头询问道。
“还好哦,放心。”
星期日不厌其烦的提醒道:“还好?嗯,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音韵。”
知更鸟无奈的点头:“我…知道啦。”
知更鸟紧接着问道:“哥哥,你看起来有些消沉…生了什么事了?是那些收到钟表匠邀请的宾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