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了谁?”
“庄周!”
“难怪。一个死人还困得了你?”
“他叫庄周,也叫庄子。”
庄子很强,强到现在都看不清他要干什么?他真的死了吗?
都说庄周梦蝶,如果庄周本就是蝴蝶呢?或者说这方世界的庄周只是一只蝴蝶呢?
长安越想越迷茫,好似一场雾,遮眼了他的眼睛。
“你与他下棋执的是黑还是白?”
“黑!”
“难怪你会输。”
老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长安。
“黑白不分,一开始就输了。”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不懂装懂可恶,懂装不懂更可恶。”
老白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下了棋。
落字纷纷,没有停顿。老白越来越慢,反而长安越来越快。
“老啰!”
“不是人老了,而是心老了。”
“你的骨龄很小,但心智却像一个千年老怪。你叫长安,还是长安吗?”
“你认为我被夺舍了?谁会夺舍一个武夫,值得吗?”
老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棋盘上风云动,两条龙相互缠绕。但长安的白龙,气吞山河,不可一世。而老白的黑龙,节节败退,但偶尔反咬一口,露出凶狠的獠牙。
凉亭一边下起了雨,另一边艳阳高照。半雨半晴,彩虹高挂。
荷池中的鱼跃出水面,张开大口,享受着这片甘露。水珠在荷叶上滚来滚去,似在玉盘中流动。另一边的鱼,腾空而起,咬下一片荷花。
长安托着腮,看着这一切,神思恍惚。
黑子落下,长安回头,白字随后。
“我下错了!”
此刻的长安突然开口道,老白却笑了。
“落字无悔!”
黑棋在下,亭外的雨已停。长安叹了一口气,淡然道,
“你输了!”
白字落,黑龙已断,老白涨红了脸。
“好一招声东击西。”
“输了就输了。”
“再来一盘!”
“没意思。”
“阴谋诡计,不算。君子下棋,凭的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