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下,江上寒等十骑一动不动地矗立着。
休息,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们不仅休息,还在补充食物。
而且细嚼慢咽
这是江上寒的命令。
而十骑的面前,是手持双剑的乔蒹葭。
她没吃饭,她在战斗。
乔蒹葭一人,挡在护城陷阵坑上面唯一的大桥上。
一人双剑,抵御千军。
就在这时,安岚的十骑也到了。
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江上寒十骑当初撞上的那支整编齐整、士气正盛的琅琊军。
是被生生凿穿一遍、折损了最强战力、早已筋疲力尽的残军。
甲胄染血,长枪断截,盾牌裂开,人心惶惶
而安岚的十骑一直在山上冷眼旁观。
他们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他们看到了敌军哪里强,哪里弱。
他们见证了自家队伍的强悍。
他们也想像江上寒一样。
他们渴望血战!
所以,安岚的十骑如同冲入了羊群的饿狼,毫无迟疑地撞进了琅琊军本就摇摇欲坠的阵形。
顿时,血肉横飞。
安岚手持两把枪,一番帅气的挥舞就夺走了四五条敌将的性命。
撕开了口子。
“随我冲锋!”
后方。
江上寒看着前有孤女执剑守桥,后有铁骑持枪冲阵的场面,与旁边的骑兵谈笑道:“昌宗,知道这叫什么吗?”
十骑中修为倒数第一的少年骑兵摇了摇头。
他还在损马的自责之中。
据说,江主的这每匹马换成铜板,都能换几十万斤!
江上寒自己也说了,打起来先保人命,再保马命。
二品兵器,哪怕半步一品的兵器也可以丢。
人与马的命,不能丢。
可是自己丢了马命。
但江上寒好像全然没有责怪之意?
江上寒拍了拍南宫昌宗的肩膀:“少想马的事,我与你说道说道,这,就叫无双!”
“无双?”南宫昌宗震惊。
南宫昌宗本来是要改名的,毕竟与爷爷流云侯许昌宗同名了。
但是不巧的是,南宫梅梅不久前被江上寒推上了新南宫剑炉掌门的位置。
那原本许破雷与南宫梅梅的身份,就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