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看着云鹊的样子,想起来了前几日听说的秘闻,有些心疼地说道:
“云鹊姐姐你忘记啦,你不开心,是因为有病啊”
云鹊凝眸:“有病”
“对呀,对你而言,厌恶就是喜欢。”
“云鹊姐姐,你现在厌恶北亭郡王吗?”
云鹊刚想点头,随后连忙摇头:“我不厌恶他。”
“那云鹊姐姐就是喜欢北亭郡王?”
云鹊刚想点头,随后连忙摇头:“我才不喜欢他!”
“那云鹊姐姐就还是厌恶北亭郡王?”
云鹊刚想摇头,随后连忙点头
黄鹂一脸笑意:“你看你看,我猜对了!云鹊姐姐就是喜欢北亭郡王!”
云鹊气道:“可是我刚才是点头的厌恶!”
“厌恶就是喜欢啊!”
黄鹂声音鸣脆。
“那我摇头呢?”
“那你就是不厌恶,还是喜欢!”
云鹊:“”
就在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时候。
杨知曦与江上寒也隐约听到了三分,只不过没有听清说什么。
杨知曦叹了口气道:“其实云鹊对本宫的影响,很大。”
“从小我就不知道如何爱人。”
“父皇,母后,奶娘,甚至是凉王叔,都提醒过我这一点。”
“直到那年,我无意中在母后与凉王叔的口中,听到你的名字。”
“母后跟凉王叔说,他不能再让王府的侧妃有身孕。”
“因为当凉王叔只有一个女儿的时候,凉王叔才能坐稳皇太弟的位子,才能接任大统。”
“将来才有可能把大位,让给扶风的夫君。”
“我不明白,母后为何那么喜欢扶风!”
“你知道吗?靖国有个传统,有机会接任皇位的人,不可在本国有封地。”
“凉王叔,越王承启都是这个由头。”
“但是扶风也是啊!”
“可是扶风也就算了,杨知微毕竟姓杨,虽是女流,但一身才华,本宫承认,当年本宫跟她差的很远。”
“但把我靖国的大位让给她未来的夫君?凭什么?”
“我杨家的基业,怎可拱手让人?”
“自打那开始,我便再也不与凉王叔亲近了,因为我不能让我杨家的江山被她安妙一和杨文学送给别人。”
“那时候的我,根本想不明白。”
“于是我便争。”
“本宫不得不说,我的那些兄弟们,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