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时辰后。
山狗疲惫地睡了过去。
江上寒与姚小棠对坐沉默。
良久,姚小棠率先打破了沉默。
“师父,你说我是不是个傻子啊?”
姚小棠呆呆地问道。
江上寒觉得有些好笑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你说人要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江上寒笑着摇了摇头:“那你记得,我们在青州城外的事不?”
“记得!”姚小棠重重点头。
“你杀了很多人,我问你能不能不要再杀,然后你说‘来都来了’最后我把你埋在一个土坡上了。”
“我以为你死了,其实你没有!”
江上寒嗯了一声:“那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啊”
姚小棠轻轻点头。
她从不愚钝,只是懒得去想,更懒得去思考。
听话二字,仿佛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成了她的本能。
“师父你如此嫉恶如仇,为何不向我复仇啊?”
“被你萌混过关了呗。”
江上寒笑着敷衍了一句后,拿起新武器走出了地下室。
姚小棠也笑了笑,紧随其后。
“师父,你这是刀还是剑?”
“是剑,也是刀。”
“师父,你这把新刀有名吗?”
“还没有,你给起一个?”
“行啊!我这把叫满城絮,不如你这个就叫破万里!”
“啥意思?”
“风舞满城絮,一刀破万里!”
“啧啧,”江上寒挑眉赞叹,“几日不见,倒有几分文气了?”
姚小棠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六指整日作那些穷酸酸的诗句,耳濡目染罢了。”
江上寒朗声一笑,意气飞扬:“好!此刀,就叫——破万里!”
刀尖一抖!
“纵有狂风平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
说话间,江上寒已迈步踏入院中。
玄刀鞘轻震,嗡鸣之声起。
下一刻,寒光破鞘而出!
如同星河倒泻,斩碎满院风烟!
“哇,好帅啊!”姚小棠欢快地鼓掌,“师父你这新招式叫什么?”
江上寒收刀入鞘,笑了笑:“斩气!”
大靖同易二年大年初十。
这一日,山狗为江上寒炼制出了最新武器——破万里!
破万里,不但融合了玄刀与天子剑等诸多一品兵器,而且还成功地完成了对满城絮血气的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