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诸事已毕,所以我要走了。”
说着,司南竹转头看向江上寒:“兵器在哪?”
江上寒指了指府外:“张记百货园。”
司南竹点了点头:“好,让杨知微帮我谢过文圣人。”
“我们一阶段的合作,很愉快。”
“希望我们下一阶段的合作,一如既往的愉快。”
虽说是愉快,但司南竹语气极其清冷。
“对了,流苏我带走了。”
“回去之后,我会把那张床放到里面。”
“你要记得你我的约定,不要以为你把冷安宁支走,就可以爽约。”
“再见。”
说罢,司南竹转身就走。
“等一下。”
“干嘛?”
“不留下来喝点喜酒?”
司南竹没再回应,青影消失。
司南竹走后,江上寒原地站了许久,久久未动。
昨日雪停后,天色竟暖和了不少。
只是清风徐来,青衣不在。
江上寒清楚司南竹为何一定现在走。
因为西虞国内,周北念和司南竹一定不能同时不在。
否则向东流还不翻了天?
但江上寒总觉得,这次司南竹的离开,有一丝丝跟自己赌气的成分?
只是,这气从何来?
司南竹这种内心强大的人,肯定不会因为感情什么的。
难道司南竹在金乌摇中感悟出来了什么?
这时山狗走了过来。
“恭喜小主人重回宗师境!”
“狗叔,这几日有山上来的客吗?”
“没有。”
“海上的呢?”
“也没有。”
“这就奇怪了。”江上寒凝眸,“据说山象登陆了,可是他竟然不来见山猪?”
山狗也是纳闷道:“那老象在东海驻守打听多年,无事不会轻易登陆。”
“他登陆,一定是海上生了大事。”
“可他的踪影,却是一直没有消息”
江上寒叹了口气:“这件事,劳烦狗叔多查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