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江上寒是道门掌教呢?
如此一来,江上寒与杨知曦的地位就生了倒转!
如此一来,杨知曦也不过是受道门庇护的一个贵族公主而已,她凭什么限制自家掌教所为?
而且
周北念余光瞥了一眼侧后方的白唐几人。
周北念在长安塔中,曾阅读佛道典籍无数。
她知道:道之大道需悟十一道。
周北念几个月前还曾看破,白唐在修一种多情且专情、用情且深情之道。
似乎也是十一道之一
那既然如此,身为道门掌教引领大道的江上寒,是不是也需要如此?
‘那这将来江上寒的后院得有多少女子?’
‘可够瑟瑟、苏苏与红缨姐心烦的了。’
心中念叨了一句,表达了对两位闺蜜一位新朋友的关心后,周北念又看向麒麟岛的方向。
‘道门已经合乎道理,可儒家’
‘儒家这是默许?’
‘还是坐山观虎斗?’
‘亦或者是以臣待君?’
‘君子修千礼,万民当归一’
‘难道这句话,不是文圣人对自己的要求?’
‘而是对江上寒???’
‘这句话里面的君子,是指江上寒???’
‘如果说文圣人想让江上寒这位君子修持践行千般礼法、恪守此世间正道仪则,让天下百姓心生归向,万众同心凝聚为一体’
身正,不令而行。
身不正,虽令不从。
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这一刻,周北念除了道家外,又看破了许多儒家与江上寒的关系。
儒家对江上寒与道家十分不同——不可言明、不可道破。
‘可是文圣人为何会对江上寒情有独钟?’
‘为何会选择一位昔日的杀人小魔头?’
‘选择?’
‘若是文圣人没得选呢!!!’
周北念猛然一惊!
结合道门掌教之事
难道说江上寒生来就注定是文圣人要侍奉的君子?他生来就一定是将来的道门掌教???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是江上寒生来如此,还是长风生来如此???
至此,周北念也难以看破了。
或者说,她不想也不敢继续看破下去了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有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