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曦可以对他傲、烈阳可以对他傲。”
“但是除了这两个人,目前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
“这件事,我直言不讳,具体的你自己去安排吧。”
话毕,江上寒直接独自走远。
白唐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江上寒所谓的大事,并非娶媳妇那么简单。
他也知道,江上寒虽然嘴上说杨知曦,实则却不是气杨知曦。
“小心眼,还生我的气了,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你好么”
白唐刚说完话,就看见林鹫摇摇晃晃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白帅,走啊,去拜会一下咱家殿下。”
白唐笑着转头,看向林鹫。
林鹫小跑着前进,走到白唐面前:“咋啦白帅?哎呦!”
只见白唐一脚就把林鹫踢飞到了墙边的雪堆。
林鹫一脸不知所措。
“白帅白,白唐先生,属下怎么了?”
白唐严肃道:“记住,这一脚,白唐是为了你好。”
“以后不能再顶撞陛下了,知道吗?”
林鹫爬了起来,一脸好奇:“为啥啊?!今天南宫家不都死光了嘛?”
“杨承然修为被废,如今手底下二品都没几个,我们怕他干啥啊?”
白唐走近,弯腰拍了拍林鹫身上的雪土:“林帅是武人,带兵打仗,白某可能不如林帅。”
“但是这种事情,林帅就听白某的就行了。”
“你无需动脑,但也别用你的猪脑捣乱。
林鹫还是好奇:“既然你们都怕他,那我去给皇帝整死不就完了嘛?”
闻言,正在给林鹫打扫雪土的白唐起身。
并再次把林鹫踢飞
林鹫是个暴脾气。
但他对白唐暴不起来。
且不说白唐在飞鸟楼的地位远高于他,是离王殿下名副其实的第一谋士。
就说林鹫前年新娶的几房妻妾,那也多亏白唐的帮忙啊。
白唐又走到林鹫身边,帮助他清理雪土。
“林帅,你记住了,杨承然不是兴武帝。”
“咱家殿下是女子,并不是按照儒家之礼,能够继承家产的男子。”
“大靖的世家力量只是松散,却并非不强大。”
“若是大靖世家联合起来,整个江湖都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