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神将再次面面相觑,交流着更加复杂的想法。
江上寒连忙抱着酒坛转身,目光扫过肃立的麒麟军们,朗声道:“虽然文圣人亲自交代过,国战不胜,不可酗酒。”
“但是今日乃是长公主殿下亲自敬我们!”
“我身为麒麟一份子,带头干了!”
“也希望各位同窗,一起回敬殿下,事后文圣人但凡有任何责怪,我一人承担!”
闻言,人群再次议论纷纷,原来是文圣人不让喝酒啊。
那就说的过去了。
杨知曦只是挑眉笑了笑,没说什么。
随后只见江上寒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猛地抱起酒坛,仰头便灌。
杨知曦读懂了江上寒的眼神。
那啥,殿下,我自罚一个。
“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没能亲眼看到今日,这酒,替他们喝!”
随后,万军痛饮。
酒液入喉的吞咽声,裹着金戈铁马的呼啸!
待最后一滴酒落尽,所有空碗被整齐地收回托盘,出的碰撞声如同战鼓擂动。
“痛快!”
云鹊站在一旁,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积雪。
她看着江上寒喉结滚动,看着酒坛以肉眼可见的度变轻,看着江上寒真的喝了剩余的一小部分自己酿的酒。
明明捉弄的心思得逞了,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只有莫名的烦躁。
江上寒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冲着云鹊笑道:“云长史这酒不错,就是太烈了些。”
他晃了晃酒坛,“还剩一丢丢,云长史要不要尝尝?”
云鹊刚想作,却见江上寒突然身子一晃,抱着酒坛就要倒下。
“云鹊!”
杨知曦急忙喊了一声。
云鹊眼疾手快,一个诡异的步伐便冲了上去,扶住了江上寒。
入手之处十分滚烫,很显然江上寒已经中了自己的计谋了。
江上寒一副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模样,靠在云鹊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还是云长史心疼人,知道扶我一把”
云鹊又气又怒,想把他推开,可手上稍一用力,就听到江上寒闷哼一声,像是真的醉得不轻。
若是任由他倒在这里,殿下定会责罚。
所以云鹊咬了咬牙,只能半扶半抱着他,冲着杨知曦和姬老将军道:“殿下,仪式差不多了,该回城了。”
杨知曦嗯了一声。
“开城门!”
姬老将军雄厚的声音响起。
“迎麒麟军回家!”
随着声音,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满城灯笼忽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