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谢谢您。”
贾东旭红着眼圈,深深冲师父鞠了一躬。
人生风雨路,爹没了,妈没了,唯一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只有这个老人。
从黑到白头,他始终默默站在他身边。
多年来自己在厂里耀武扬威,作威作福,靠的就是他强大的光环笼罩。
就自己做的那些事,换别的师父早就清除师门了。
但易中海没有,始终宽容、包容。
贾东旭有些动情,用胳膊拽拽旁边的新婚媳妇儿,喊人!
贺小夏头上蒙着盖头,一言不。
傻柱冲李有为飞了个眼,说错了吧小伙儿。
易中海道:“东旭,你父母都不在了,这两盏茶杯的位置,就当是高堂了。”
“哎?一大爷怎么不坐上去?”
“被伤心了呗。”
“东旭这两年确实不像话!”
“作死啊,老易对他多好,唉。”
“别说了别说了,让人听见怎么办?”
“”
席间热议了几秒,很快就消停了。
“师父,您坐高堂位啊。”
贾东旭眼圈更红了,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平时都是怎么做人的?
“不用了东旭,父母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易中海口吻平和,语调稍稍悲凉。
“师父,您客气什么?”
李有为站起来,“大师兄,要不我坐一下子你看如何?我喊你大师兄你喊我爹!”
“扑哧”
略微伤感的氛围忽然就被炸没了,院里人目瞪狗呆半秒后纷纷破防,害得是他啊!
“呵呵呵呵!”
旁边桌的赵玉田儿咧着大嘴乐,被他妈使劲掐了一下。
“李有为,今儿是我的大日子!你坐下!”贾东旭恶狠狠的说道。
“行吧。”
李有为就是活跃活跃气氛而已,人生应该充满欢声笑语,别整的那么悲伤。
现在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了,他也算功成名就。
“师父。”
贺小夏忽然开口了,周围一静,就连易中海都愣了下。
“嗯?”
“师父,我贺小夏名声不好,以前也对您有不恭敬的地方,我给您认个错!”贺小夏微微鞠躬。
“别、别!”易中海莫名激动起来,赶紧示意徒弟搀她。
“师父,这些年来您对东旭含辛茹苦,尤其是我婆婆还有异心,不想让东旭给您养老,东旭有时候也听他妈的,对您有二心!但您一直不说话,就那么默默支持着东旭。
您这哪是师父,您这比亲爹还亲爹!”
整个四合院,落针可闻,门口路过的野狗都不敢叫了。
易中海胸脯起伏的度变快,死死抿着嘴唇。
贺小夏的声音再次穿过红盖头,“师父,我贺小夏是个浑人,但很多事我是有底线的!
今儿我表个态,我嫁给东旭,除了他孩子有了依靠和底气,您这个师父以后也不用担心养老的事了!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俩的亲爹,东旭将来敢不给您养老,我打死他!我还给您养老!”
大家纷纷点头,不少大妈甚至开始揉眼睛,手背亮晶晶的。
“真没看出来,这孩子”
“唉,人都有好几面,不能只看一方面!”
“是啊,那李有为对咱们就像恶鬼一样,但看他怎么对翠兰一家的?那不也像儿子一样?”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老易以后有依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