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我接着往下说。”
李有为拍掉傻柱的手,“事情后来就不受控制了,你们和老蔡接触的越多,就越认可这个假爹!
雨水甚至经常偷摸哭,盼着他回来!
而老蔡那人厚道,虽说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肯定也想以亲三叔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我在乎的人不多,但我很在乎我在乎的人!”
肉眼可见的,傻柱的脸又开始黑。
“兄弟,我在乎的是你和老蔡啊!”
李有为这么一说,傻柱的脸色又变得正常。
一旁,高铁君叹口气,自家这口子让小姑子和李有为给研究的明明白白。
“你就不在乎我吗?”雨水扁着小嘴儿问道。
嘴浪如李有为,此时也有点哑口无言,彪吗?就不能跟哥一条心吗?哥敢承认吗?
“然后呢?”高铁君适时的问了句。
“然后我就跑保定去找老何了,我说只要他回来,我帮他安排好一切。
要是不回来,就想个办法让你们兄妹断了念想!
我本来的意思吧,是让他回来一趟说明情况!
但这个驴但他竟然舍不得路费和耽误的工钱,说养白寡妇和俩儿子不容易!”
说到这,李有为顿了顿,只见何家兄妹脸色迅涨红紫,又马上衰败成绝望枯寂的白。
他非常不容易被激怒,但当初把何大清家夷为平地,就是因为这句话!
“我爹真那么说的?”傻柱声音有点扭曲和颤抖。
“大哥!你还有我和嫂子呢。”
雨水突然侧身搂住大哥的脖子,轻轻拍他的后背,因为长这么大没听见过大哥这么伤心的声音。
有点像小时候看见过的一条老黄狗,快饿死时出的苍老又可怜的呜咽声。
那是她童年至今难以释怀的事。
“哇”她哭的大声。
“好孩子,你别哭,你就算没爹,也还有大哥,大哥这辈子都心疼你。”
傻柱拖着哭腔,轻揉妹妹光滑的头。
让人肝肠寸断的场面,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
即便是白玲,也微微动容,人间惨剧啊!
李有为更觉着,当初把何大清家夷为平地是错的,就应该给挖个大坑,再把河水引进去,让他们不是醒过来,而是漂起来!
“雨水,咱要坚强。”
傻柱拍拍雨水胳膊,朝着前面问道:“那骨灰和死亡证明是怎么回事?”
李有为低下头。
“你说!”
“你爹想彻底断了你们的念想,自己找关系搞的这些东西,说要让你们永远忘记他。”
说完,李有为已经交代完毕,但预想中的轻松和解脱感并没有出现。
何家兄妹已经彻底傻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眼神无法形容,像待宰羔羊面对屠刀,无力颓然沮丧绝望,还带着害怕,李有为这辈子也不想再看见,
“柱哥,合理!”
高铁君小声说:“咱爹回来以后对张大妈很客气,所以张大妈才相信咱爹真让她去保定!而且还是信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