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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天阙,这不是夸张,这是生在琪亚娜面前的事情。
护目镜下,那将瓦尔特复制体瞬间泯灭的刀光攻势不减。
直抵云层。
没有爆炸,没有溃散。
云层,仿佛一块巨大无比的黄油,被一柄加热到极致的利刃,无声无息地、平滑至极地分开。
刀痕所过之处,切面光滑如镜,阳光顺着天际那道突然出现的笔直峡谷,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天地间梦幻到不真实的光之通路。
被切开的云块并未立刻消散,而像是被无形的存在固定在原处,维持着被一刀两断的姿态。而那道光之通道的两侧,云层依旧在缓缓流动,唯独中间那条不容侵犯阳光长廊,展示它后方碧蓝的天空。
最终,璀璨到极点的刀光消失在远处天际线之上,仿佛从未存在过,但天空那道极度醒目的刀痕,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目睹这一切之人刚才生了什么。
维持着抱路灯的动作,琪亚娜刚刚紧张到下意识屏住呼吸,在刀光过去之后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太震撼了!
这一刀下来,沿途的瓦尔特复制体,创造的拟似黑洞,被吸上天空的碎石与被打烂的泰坦机甲,全部被抹去了痕迹,只剩下静静站在原地的流云。
没什么激动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平静收起地藏御魂,嘴角带着熟悉的微笑,缓步走来。
步伐平稳,身上都没有落下什么灰尘,甚至当初两人开玩笑的那句衣角微脏都用不上。
夕阳下,流云闲庭信步,仿佛刚才都没用上多大的力气,但那被斩断的云层撒下光辉照耀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一层金辉,琪亚娜敢肯定,这会是她印象中最深刻的画面之一。
嘴角也跟着浮现笑意,琪亚娜猛猛挥手。
这臭流云给的安全感竟如此的令人安心。
“哇靠,你这全力有点恐怖啊。”
就在流云靠近后,琪亚娜往前走了两步,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仿佛第一次见到流云一样,带着新奇感,伸出食指像好奇宝宝一样在流云胳膊上戳戳,她很费解这个胳膊是怎么斩出那璀璨夺目的一刀。
她的胳膊不就比流云细点嫩点嘛。
“???”
与芽衣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流云这才看向还在戳他手臂的琪亚娜,他那疑惑的目光让琪亚娜反而愣了愣。
将自己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琪亚娜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那流云为什么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看她?
“有话直接说,古古怪怪的。”
收回手指,琪亚娜改用手肘,手肘顶了流云侧腰一下,直接开口。
“纠正一下,谁和你说这是我的全力了?”
做出小熊摊手的同款动作,在看到白毛团子不敢相信的错愕表情后,流云嘴角带着的笑意更甚。
这丫头真有意思,心里想的和脸上的表情基本同步,猜她的心思都不用读心术。
“我不能接受——!”
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天,那一刀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多璀璨多可怕,这和一剑开天门的表现力都差不多了,然而现在流云和她说这还不是他的全力。
也就是说,这一刀,他现在还能再挥出一次两次甚至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