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皇身体微晃,手指触碰在空间戒指上。
犹豫再三,他还是把神识从阵眼上拿下来。
钱多多暗叹:临门一脚,你怎么又怂了?
“蚩皇攻克气源广进宗有功,进入境管理不善,草拟战报缓慢,功过两抵。”
钱多多的结论,让大殿里响起一片吐气声。
“不过,从今天起,蚩皇要加强管理,出职权范围之事,要报荒古相,经允许后,方可施展。”
听到这里,蚩皇刚刚松下的脸皮又紧绷起来。
让他向相请示,无疑是一种羞辱。
“气海府这里,和玄宝府那里一样,有一定自主权。但总体原则是,不得违背荒古大政策,不能做伤害荒古利益的事。”
钱多多眼眸一缩,看向蚩皇:“思聪,你记住了?”
蚩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记住了。”
“你们都记住了?”
钱多多放开声音,问蚩仪等人。
“记住了。”
响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哈哈。”
钱多多站起来,仰头大笑。
“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天阙山指日可破。”
迈步向外走,出皇宫大殿,钱多多手掌一抚,灵气在牌匾勾勒。
“这个大殿,我觉得叫气海大殿,比较合适。”
朝蚩皇招了招手,笑着问:“写得还凑合吧?”
蚩皇认真地看了看牌匾,一竖大拇指:“刚劲有力!”
……
深秋,天阙山,天阙宫的大门悄然打开。
“父亲!”
玉一香迎上前。
自从五宗被破,父亲把自己关在宫中三年。
尽管知道父亲可能悄悄出去,但不把宫门打开,意味着不想见别的人。
包括她这个女儿。
“一香。”
金帝打量女儿。
还是半神初期的修为,但与刚刚晋级时相比,凝实了许多。
若论战力,怕是不输卞大喜等人。
“父亲的伤都好了?”玉一香关切地拉住金帝的胳膊。
“一点小伤。早好了。”
金帝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这三年,他在等荒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