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香的心声,金帝哪听得到。
“现在让你去谈判,只会让敌人羞辱你。这事,你就不要想了。”
金帝骂了一通钱多多,收住了口。
其实,金帝心里对黑心王和苏秉天骂得更狠。
那黑心王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连半神都突破不了的废物,一条骨皇的狗而已,被沙获王骑上头上打,差点亡国。
若不是骨皇给他女儿赐婚,怕是连王都不了。
这等人物,怎么配与他玉金龙相提并论?
苏秉天也不值一提。
贪图权力,表里不一。
最要命的是,没有什么大局观。
这种人,做一个跟随者、执行者,或许是合格的。
不?
苏秉天连执行者做得都不合格。
荒古一直四分五裂,没有什么展。
连帝都都被攻下了。
这种相,就是一个装大象的。
驾驭不了局面,改变不了局面。
是什么,是什么相?
玉金龙鄙夷了黑心王和苏秉天一通,更加坚定不和谈的判断。
“——”
玉一香刚想说话。
金帝开口:“五大宗丢了,那也只是皮毛。女儿你就看好,看为父怎么收拾荒古。”
话被堵在心里,玉一香的脸更红。
“这些时日,哪里也不要去。你那些师兄师姐给你传音,也不要理。”
金帝知道晚秋、卞大喜等人背后的动作,借玉一香传递信息。
他怕玉一香一时心软,去了哪个宗,如果被荒古俘获,那就是个天大的难题。
玉一香低下头,转身走开,手指指尖扣着手心。
什么话,怎么就不能说出来?
玉一香轻轻叹气。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金帝目光中露出一丝慈爱。
若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能让心软,那就只有女儿玉一香。
其他的,都是修仙中的阶梯而已。
蓦然,金帝左肩伤口一热。
在帝都受的伤,虽然痊愈,但时常也有些反应。
伤口的反应,又让金帝想到老骨皇。
他反复复盘帝都受伤一事,认定是自己被老骨皇算计。
连苏秉天也是被老骨皇阴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