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三宗,只有几位天人没受伤。
修为越低,受伤越重。
眼见恭路宗战力快要归零,秦老祖朗声向段光明请求:
“恭路宗五十万出城,现在存活的不到十万,人人带伤,请求回城治疗、休整。”
城墙上,数百万双眼睛注视之下,中路三宗坚守护城大城三个多时辰,这份功劳和苦劳,可以了。
若再不让撤,那城墙上的守军也会寒心,士气必减。
果然。
段光明思虑片刻,点头同意。
“准。喜路宗、财路宗军士一并回城。”
“谢城主大人。”
秦老祖、满老祖、马老祖心里骂娘,表面却恭敬行礼。
阴阳生腿上有伤,可他没有直接退入光幕,而是将太极缠丝劲散开,与邵玄子和秦无语并肩而立,为本宗弟子搭建出一条安全通道。
被荒古大炮轰了这么久,恭路宗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本宗的人,只有和自己经历同样生死的同宗人。
秦老祖见他们能相互扶持,也有些感动。
平日里,宗里多是争斗,少有互助。
他们对赢路宗万族平等那套,嘲讽为虚情假义。
如今帮同宗逃出生天,那感觉确实相当不错。
利他,或许是比利己更大的力量。
段光明、崔青岳等人,在城墙上挥动法宝,替三宗挡一挡荒古炮弹。
恭路宗、喜路宗、财路宗撤回城中,在广场上清点人数,三宗加起来不到二十万。
“别憋着,想哭就哭!”
秦老祖的话,点燃三宗修士的伤悲。
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哭声由小到大,如同潮汐一样,拍打在众人心上。
“你们回自己营中疗伤吧。”
段光明向秦老祖、满老祖、马老祖传音。
若是再让三宗弟子哭下去,城墙上的军心就在动摇了。
“谢城主大人。”
秦老祖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管怎样,他不打算再为金骨城拼死拼活。
恭路宗战力全无,你还能让我们如何?
秦老祖、满老祖、马老祖带本宗弟子,一路洒泪,回本营去了。
金骨城外,三宗一撤,无人拦截荒古炮弹,每一枚炮弹都摧毁数个阵法。
不到一刻钟,护城大阵像鱼的鳞,尽数被剥干净。
金骨城,只剩下一道光幕。
“大人,不如我们杀出去,图个痛快!”
栾宝顶一拍光头,手提雪胆灵枪,想出城拼命。
“你觉得你打得过曾胜虎?”
段光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