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屈博文的修为,表面上是天人中期,但实质能与半神大圆满抗衡,连荒古相苏秉天都败在他手下。
这仗怎么打?
站在屈博文的角度,又会怎样来攻城?
耿煜心中寒气四溢。
“嗯?怕什么来什么。”
目光中,他看到一支荒古军松松垮垮地走了过来。
离重火大营一百丈,才停了下来。
为的,竟然是老对手郧阳。
朝自己灿烂一笑,郧阳手一挥,指挥荒古军开始安营扎寨。
你娘的,怎么不到老子城墙上来扎营?
耿煜瞬间气炸。
手掌把一块城石捏成渣,心头的气撒了出去,耿煜知道这是敌人故意引诱自己。
荒古扎营的位置,正好卡在护城大阵的边缘。
纯纯的挑衅。
而挑衅的目的,无非是和他打仗。
他耿煜怎么会上这个当?
“大人,敌人在扎营,我们打不打?”城下,军团长林之易传音。
“大人,敌人离我们太近,不好玩啊。”军团长番求神有点难受。他的大营正对荒古军。
“我们开几炮,把敌人轰走吧?”军团长蒋南宗建议。
“开炮就能撵走?”耿煜反问。
郧阳明目张胆近距离扎营,肯定有准备。
你开炮,那就是主动动手,敌人就有反击的口实。
“不开炮,他们也不能走啊。”蒋南宗无奈地讲。
“严密防守,坚决不开第一炮。”
耿煜下令。
荒古军,军士们喊着号子,把一根根阵基砸进土里。
郧阳拔起一根灵草,叼在嘴边。
他的神识全部展开,观察着城上城下的动静。
如果城上城下万炮齐,也够他喝一壶的。
好在,那种手忙脚乱的局面竟然没有出现。
敌军除了亮起防护大阵,没有别的动作。
太怂了!
郧阳呸了一口。
不到一个时辰,一座阵法严谨的军营拔地而起。
敢贴脸扎营,郧阳有底气。
表面上,军士抡大锤,用最为原始的方式扎下阵基。
实际上,所有的守器和阵法都是成套组装。
即便城上城下同时开炮,他们这二十万人猫进防守法宝里,也能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