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徐天已经察觉到奉化县令估摸着是真不知道假钱的事情,可是抄家也没有就此结束。
这毕竟是明慧公主下达的旨意,也只有明慧公主或者是皇帝能够解除,现在肯定不能指望皇帝的,所以能解除抄家旨意的只有明慧公主。
徐天能做的便是将奉化县令的情况如实上报,但具体的裁决还是要看明慧公主的意思。
“林大人,现在咱家已经告诉你了。咱家希望你能够相信公主殿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决。”
徐天看着奉化县令十分真诚地建议道。
奉化县令再次拱手作揖,对着徐天深深一拜,然后没有任何反抗被内侍押走。
县令夫人和几个妾室带着孩子也乖巧地缩在一旁看着内侍和士兵将家中的所有物件都搬走,有小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哭泣,没哭两声就被大人捂住嘴不让他们出声音。
这一刻徐天感觉自己好像拿的是反派剧本。
、除了县令这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波折以外,其他奉化县官员那里就要顺利很多,有官员听到事关恒盛钱庄,当场就瘫软倒在地上。
奉化县也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如县令般不知情。
于此同时,夏侯渊带队将奉化县的恒盛钱庄团团围住。
夏侯渊骑在高头战马之上,有一队士兵冲进钱庄开始抓人。
因为匪患的缘故,几乎没有百姓来钱庄存取钱财,这倒给抓捕工作带来不少的便利,免得有钱庄里的人假扮普通百姓偷偷溜走。
冲进去的士兵都是全副武装手拿长枪的,夏侯渊本以为抓捕行动那是手拿把掐,却没想到士兵们进去后没多久就听见钱庄里传出激烈的打斗声,片刻又有士兵浑身是伤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将军,钱庄里的人拿着兵器反抗!”
士兵扑通一声趴在了夏侯渊的马前,大声地报告钱庄里面的情况。
竟敢反抗?
夏侯渊目光一凝,大手一挥。
几队刀盾兵结阵进入钱庄。
外面的士兵搭出木梯,弓箭手顺着梯子爬上屋顶,强弓拉满对准了里面。
带队的军官回头看了看夏侯渊。
夏侯渊一挥手,军官立刻下令进行射击。
弓弦释放的嗡嗡声响起一片,一根根灌注了内力的羽箭暴风雨般射了出去。
一时间钱庄内都是箭矢击穿墙体、瓦片出的动静,其中夹杂着人的惨叫声。
弓箭手们像是无情的射击机器,十分冷酷地从箭筒里抽出箭矢射出去,直到箭筒里携带的羽箭全部射空才停歇下来。
此时刀盾兵开始起攻击,金铁交鸣的撞击声不时从钱庄内传出来。
又是一阵利刃砍到身上的噗噗声和惨叫声,钱庄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去。
刀盾兵的一名百夫长小跑着从钱庄里跑了出来,他身上的铠甲和盾牌上都沾着大片的血迹,手中的朴刀更是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将军,反抗的贼人已经全部被拿下。”
夏侯渊点了点头,从战马上跳下来,带着亲卫跟在百夫长的身后进入钱庄。
钱庄内随处可见丢在地上的兵器和被士兵杀死的小厮。
地面上,柜台上都是大片的血迹,就连柜台后放置铜钱和银子的箱子里都洒满了鲜血。
夏侯渊目不斜视地穿过前厅,随后便来到钱庄的后院。
这里便是被强弓手洗礼的地方。
除了满身都插着箭矢的死人外,建筑也受损颇为严重。
许多砖墙都被灌注了内力的箭矢射穿出现拳头大小的孔洞。
士兵们两人一组抬着地上的尸体往外面运。
县衙有专门的人处理尸体,这些尸体最终将被运到县城之外找个地方挖坑埋掉。
“管事之人呢?”
夏侯渊沉声问道。
百夫长立刻抱拳躬身回答:“我等并未现这里的管事之人。”
说着话,百夫长领着夏侯渊来到一处石门前。
“将军,我等在此处现密道入口,只是那些贼人最后关头将密道锁死,暂时没办法打开。”
夏侯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卫,立刻有两名亲卫上前,他们先是仔细查探了一番石门,随后一名亲卫沉腰扎马,一拳砸向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