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闯入飘渺峰的人必定是欧阳家的余孽,就是为了盗取阳宝镜,别人就是想要盗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想到这里,风云海心里顿时焦急不已,更想要急切的冲出去,而周围的这些机关兽犹如狗屁膏药一样,随着他的身形不断变换位置,不但能屏蔽信息传递还能修补困杀阵。
另一边,飘渺峰内,欧阳鸢在内应的配合下,打开阵门,潜入风云海的修炼洞府,顺利的找到了阳宝镜,但在触动阳宝镜的一瞬间,触了阵法的警报,想想也是,这么重要东西,风云海怎么可能不留有后手。
在内应的防护下,欧阳鸢终于炼化了一点阳宝镜,顺利将其收入储物袋中,而此时,飘渺峰的弟子已经将风云海的洞府彻底包围起来。
不得已,欧阳鸢只能唤醒潜伏在飘渺峰的死士,尽力从各个地方破坏飘渺峰的防护大阵。近两百年的布置,飘渺峰内至少有一百多名弟子是欧阳鸢的死士,在被欧阳鸢唤醒的那一刻,这些人彻底失去理智,成为一个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一番苦斗之后,几乎将所有的死士消耗一空,才让欧阳鸢找到机会冲出飘渺峰。
欧阳鸢看了一下手中的讯息牌,现风云海还被困在困杀阵中不得而出,而困杀阵被他整整布置了十层,目前,风云海只冲破了三层,若想冲破后面的七层,起码还得一个时辰的时间。此时,再潜入罗真门抢夺阴宝镜,成功的几率还是比较高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即使风云海能想到他会到罗真门抢夺阴宝镜又能怎样,他在前往罗真门的路上和附近布置了大量的死士,以及不少的困杀阵,足够风云海喝一壶的。
近两百年的布置,罗真门更是被欧阳鸢渗透的像筛子一样,若不是顾及风云海,他早就干掉了雷玦初并抢走阴宝镜,只是这样一来,会让风云海警惕起来,想要抢夺阳宝镜会难上加难。
必须抓紧时间了,只要风云海不及时通知雷玦初,他绝对有把握将其干掉并收走阴宝镜。欧阳鸢眼神透着坚定,以及一点赴死的决心,挥手带出一张瞬移符,猛的往身上一拍,华光微闪之间,欧阳鸢的身影消失不见。
小半个时辰之后,消耗大量瞬移符赶路的欧阳鸢出现在罗真门附近,此时早有接应的明舍组织成员打开罗真门的防护大阵,给欧阳鸢换上罗真门的服饰,通过暗道,直奔雷玦初修炼的洞府。
自从雷玦初得到阴宝镜之后,便将罗真门的事务交给副掌门,自己则是一头扎入洞府中,苦思冥想炼化阴宝镜的方法。同样,雷玦初也掳走几名欧阳家族的子弟,因为他在欧阳家族待的时间比较久,所以这几名欧阳家族子弟的精血要纯净一些,尽管如此,他同样无法炼化阴宝镜。
后来,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不是欧阳家族的人,那就将欧阳家族的人的精血融合到自己的精血中,让自己本身带有欧阳家族的特征,为此,他找到一部名为‘嬗血变’的功法,苦练之后,终于将一丝欧阳家族的精血成功融入到体内,正当他为之兴奋之时,欧阳老祖动血脉咒杀术,雷玦初遭到重创,躯体被精血烧的千疮百孔,元婴也被烧的混混沌沌,一种介于金丹与元婴之间的游离状态。
雷玦初功亏一篑,不但受到嬗血变的反噬,修炼根基被彻底摧毁,而且还必须维持在时时修炼的状态,可是身体还像漏风的筛子一样,不管吸收多少灵气,体内的真元总是处于溃散的状态。他的修为也随之下降,用不了多少年,就会降到金丹期,然后是筑基期,炼气期,直到最后变成一个凡人,等被人看出端倪,就会被人像乞丐一样丢出去,不,应该是直接干掉,化成飞灰,只有这样,才会保住罗真门的面子。
他悔恨交加,恨不得将欧阳家族的人再重新杀一遍,但是不管怎样,都已经于事无补,也就是说,他直到坐化之前都无法离开洞府半步,即使他每天努力修炼,用各种珍贵灵草维持,现在的修为也降到了金丹初期。若是残余的欧阳家族再不来寻仇,盗取阴宝镜,等的修为完全消失,他连和欧阳家族的人一起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只能静静的等待,漫长而煎熬的苦等。
多少年的等待之后,今天,雷玦初终于等到了这个复仇的机会。
在欧阳鸢刚一踏入他洞府的时候,残留在雷玦初体内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精血有了感应。
在这一瞬间,雷玦初启动了困杀阵和隐杀阵,并做好了随时自爆的准备,即使不能和对方同归于尽,也一定要重创对方,最好绝了对方的大道。
“终于来了,让老夫等得好苦啊。哈哈哈。”
雷玦初几乎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两百年过的太憋屈了,像个被刺穿了锁骨的囚犯一样,每天努力修炼,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修为下降,与大道背道而驰的感受,苦不堪言啊。
被现了。欧阳鸢皱皱眉头,难道是计划泄露了!雷玦初的表现让他有些始料不及,看了一眼快要不成人形的雷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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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鸢厉声喝道:“雷玦初,你这个弑主的卑鄙小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
雷玦初狂笑几声:“难道你能逃脱了吗!白痴!难道你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吗!哈哈哈。”
欧阳鸢双眼微眯,努力用神识扫了一遍,隐约现洞府里到处是纵横交错的阵法,连雷玦初和阴宝镜也包括其中,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既然现他的谋划,为何不直接困住自己,而是将两人同时禁锢在阵法中。
“哼,都是拜你欧阳家的贱人所赐,老夫要和你同归于尽。”
雷玦初冷哼一声,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暴涨,笼罩住洞府的阵法也紧跟着震动不已,狂暴的气息充满洞府,并迅漫延到整个罗真门。
自爆!人要自爆,阵法也要自爆,还要将阴宝镜一起炸碎,甚至连罗真门都要被爆个底朝天,所有的一切都要给他雷玦初陪葬。这个混蛋的做法很残忍,但是也不合常理啊,除非···,人没希望!
不对,雷玦初的气息里带有一点他欧阳家血脉的气息。
这是···。
欧阳鸢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明白了。雷玦初为了炼化阴宝镜,必定将他欧阳家的血脉融入到自己的精血里,算来算去,谁知他欧阳家的老祖动了血脉咒杀术,连带着雷玦初也遭了殃,大道尽毁。
雷玦初的气势彻底暴涨起来,脸色却非常坦然,好像获得了新生一般。
“我们一起走吧,带走所有的一切。”雷玦初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欧阳鸢。
欧阳鸢没有回答,挥手带出所有的防护灵器,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住全身每一寸地方,硬抗雷玦初和阵法的自爆,若是有幸能活下来也必会遭到重创,然后被残存的罗真门弟子围攻,最后,不但得不到阴宝镜,连阳宝镜也会落到别人的手里。还有一个风云海,一旦得知罗真门的事情,必定会率领飘渺峰的人过来打秋风,若是落到此人的手里,下场更是凄惨无比。
同时,阳宝镜也被欧阳鸢带了出来,虽然只炼化了一点,但也能起到一点防护作用。
’轰‘的一声巨响,爆炸声响彻整个罗真门,滚滚黑烟从掌门所在的山峰冲天而起。
这一刻,惊呆了所有罗真门的弟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罗真门的护山大阵也激烈的晃动起来,狂暴的气息在罗真门里肆虐。紧接着,所有的一切突然静止下来,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一瞬间,强大的冲击波猛然扩散开来,一些来不及躲藏的弟子眨眼便被冲击波穿过,片刻的呆滞过后,张口喷出一股带着内脏的鲜血,摇晃几下便倒地不起。
罗真门完了,所有侥幸活下来的罗真门弟子惘然无措。
放眼之处,皆是一片土黄色,地上遍布人的残骸和残枝败叶,山峰被夷平,没有树木,没有绿植,到处都是残破的建筑,以及纵横交错的裂缝,整个罗真门像被犁过一遍。空气中弥漫烟尘,混合着土腥味和血腥味,隐隐约约的哀嚎声时断时续。除此之外,还有大小不一的灵脉碎块以及灵石,残破的灵器等等。
一个人捡起脚边的一块灵脉碎块,默不作声的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有人开了头,周围的人有样学样,纷纷搜集一切可用的东西。渐渐的,有人开始抢夺起来,所有人像被传染了一样,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疯狂的抢夺中,无数人被昔日的同门干掉,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抢的更多,以往的同门情谊就是扯淡,罗真门都不存在了,大家谁还认识谁,抢夺更多的修炼资源才是正理。
一些在罗真门附近的修士也闻讯赶来,先到的吃肉,后到的吃屁,人人有份,得不到就抢劫。杀人放火金腰带,打家劫舍逞英雄。一时之间,整个场面宛如修罗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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