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出?卧薪尝胆。
“是,比不得傅先?生假公济私,戏演得挺漂亮,却连保护她都做不到。”谢辞序眼底淬着?寒冰,并不打算在这同他浪费口舌,只想赶紧去包厢里将那些个没眼力见的白痴踹出?去,“劳烦您滚一下?”
傅斯年侧身相让,提醒的话在身后的长廊回荡。
可惜谢辞序步履匆忙,没听见他的忠告。
包厢内。
岑稚许坐姿松弛,举起?杯盏,“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包厢门蓦然被一股暴力推开。
男人阴郁冰冷的面容显现,挺括的西服透着?冷意,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如山倾般压下来,沉冷的视线睨过来。
分?手?两?年,她们第?一次以这样直白且无处可逃的情?景相见。
没有面具自欺欺人的遮挡,更没有镜片的反射,藏在暗处里不见天日的思念和折磨,霎时如同久居暗礁石底的惧光生物,争先?恐后的四处逃散。
先?前在众人口中十恶不赦、仗势欺人的那群混蛋,此刻正人手?一杯澄浓的鲜榨玉米汁,脸上皆挂着?干净平和的笑?容。
谢辞序自那一秒起?,似乎明白了女性掌权的意义。
没有乌烟瘴气,推杯交盏。
只有祥和、融洽。
尽管他的担心在此刻显得多余且毫无用处,他仍旧为她而感到骄傲。
——倘若她能听见他心底叫嚣的声音就好了,他早已被浪潮吞没,困束其中,挣脱不得。
岑稚许眼睫轻颤,表情?温和,仿佛没认出?他,“请问这位先?生……”
“抱歉。”谢辞序隐忍地移开视线,身姿松散,薄唇毫无弧度地挑起?,“我走错包厢了。”
“你们继续。”
春日“阿稚,快过来见见谢先生。”……
在场就没有不认识谢辞序的。
想同他合作,却又碍于?无人引荐,不敢贸然叨扰。
毕竟都知道?他脾性阴戾难定,万一哪句话没说到点?上?,合作不成反结了梁子?,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因此,他说完那句话后,众人也不敢深究,恭维地陪着笑。
谢辞序反应冷淡,只平平说了句下次拜访,语气难免敷衍。他不敢将目光投与岑稚许对视,反倒方便了侧岑稚许光明正大地扫向他。明面上?,他们至少相?隔一年半未见,他的脸上?却丝毫未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反倒愈发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