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矮身撞向医疗舱侧壁,肩胛骨撞开固定在舱壁上的便携式除颤仪箱盖。
仪器滑出,他单手抄住主机,拇指按下电极片自检键——屏幕亮起蓝光,高压电容开始充电,滋滋声在浓雾里像毒蛇吐信。
两个黑影从烟雾右侧扑来。
白衣,口罩,医用护目镜。
动作干净,无声,握刀的手腕外旋度——那是高频振动刀切入人体最省力的角度。
刀身非金属,避开了所有安检逻辑,但刀柄尾部嵌着一块微型磁铁,正对着阿生颈动脉位置。
阿生没格挡。
他抬肘,将除颤仪主机正面朝外一送——电极片尚未贴肤,但高压脉冲已通过空气电离形成微弱电弧。
第一人刚挥刀,颈部皮肤就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瞳孔骤缩。
阿生膝盖顶进他腹腔,同时将电极片狠狠拍在他暴露的颈侧动脉上。
“啪!”
不是电击声,是神经突触被强电流强行阻断的生物震响。
那人身体一挺,眼球翻白,软倒。
第二人收刀后撤,但晚了半步。
阿生左手已抄起地上掉落的除颤仪电极线,末端金属夹子甩出,精准咬住对方右耳垂——那里有穿孔,导电性极佳。
电流走的是最短路径:耳垂→颅底→延髓呼吸中枢。
第二人连抽搐都没完成,直接跪地,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昏死过去。
烟雾还在翻涌。
驾驶舱方向,传来金属铰链被暴力掰动的刮擦声。
沈涛没出现在门口。
他正蹲在驾驶位后方,膝盖压着宋琦的座椅靠背,右手三根手指捏住对方后颈大筋,拇指抵在c椎体横突上——只要稍一力,就能切断迷走神经信号,让人瞬间失能。
宋琦没回头。
他左手仍搭在操纵杆上,右手却缓缓伸向侧方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拉环——那是跳伞应急舱门的手动解锁装置。
沈涛的呼吸,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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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涛的呼吸停了半秒,不是因为犹豫——是前庭系统在重校准。
宋琦右手伸向红色拉环的轨迹,比预判快o秒。
不是求生本能,是训练过的反制节奏:拉环触舱门液压锁解离需o秒,但舱门开启后气流会瞬间撕裂烟雾层,暴露出驾驶位视野死角——他要借那一瞬的视觉盲区,把操纵杆推到底,让直升机进入不可控俯冲,制造“意外坠毁”假象。
沈涛没等他碰到拉环。
左脚勾住安全带卡扣,右膝压住座椅靠背力下压,同时右手松开宋琦后颈,闪电般抄起副驾侧垂落的三点式安全带。
钛合金钳尖早已咬住卡扣舌片,一旋、一顶——“咔哒”,金属锁舌弹出,安全带瞬间绷直如弓弦。
宋琦右脚刚离踏板,脚踝已被带扣死死绞住。
沈涛单臂力,整个人向后猛拽。
座椅翻转,宋琦头朝下被甩出舱门,安全带勒进踝骨皮肉,悬在一千英尺高空的气流里,像一条被钓起的鱼。
风声骤然变锐。
沈涛扑进驾驶位,左手已按在豪哥十分钟前来的卫星加密坐标上——不是航点,是动态修正参数:俯仰角-°,偏航率+o°秒,主旋翼转维持在临界震颤阈值(rp),用空气动力学扰流抵消尾桨失效风险。
油料表指针正滑过红色刻度:剩余分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