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从门后扑进来,冲锋枪还没抬平,沈涛已撞进他怀里。
不是格挡,是合身楔入——右肩顶肋,左肘压喉,同时左拳自下而上,螺旋拧转,拳峰直贯颈侧动脉窦。
膜面摩擦力极大,一击即陷,皮肉撕裂声闷在湿布里,像熟透的柿子被攥爆。
那人眼球瞬间翻白,膝盖砸地前,沈涛已撤步旋身,借他倒势带偏第二人枪口。
第二人反应快,侧身甩肘,肘尖直取太阳穴。
沈涛不避,头微偏,让过三分力,同时右手扣住对方小臂外侧桡骨点,左手拳从腋下反穿而上——仍是颈动脉。
湿膜裹拳,破不减,反因吸水增重而沉实如锤。
那人喉结凹陷,连咳都没出,仰面栽倒,脖颈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第三人退了半步,举枪瞄准眉心。
船体突然一倾。
不是风浪——是轮机舱主轴过载。
警报未响,但低频震感先至,整条通道像活物般抽搐。
沈涛脚跟蹬地,借晃势前扑,不是冲人,是冲他身后三米处那扇半开的检修门。
门后,飞轮正以三百转分裸露旋转,钢齿咬合声嗡嗡如蜂群振翅。
第三人下意识回头。
就这一瞬,沈涛左手已抄起地上一截断裂的铜制冷却管,甩臂掷出。
管子砸中他右膝窝,人向前踉跄,重心失控前倾——沈涛右手抓住他后领,不是拉,是向下猛按,同时自己向后急撤半步,腰背弓如满弦。
那人整个人被惯性甩出,飞向检修门。
飞轮切过腰腹,没声音。
只有一道极细的红雾,在昏黄应急灯下散开,像谁打翻了一小瓶朱砂。
米哈伊尔是从通道尽头冲来的,手持霰弹枪,靴底刮着钢板,骂声混着俄语粗口喷在空气里。
他看见三具尸体,也看见沈涛站在血雾边缘,脸上覆着那层银亮湿膜,正缓缓摘下。
沈涛没等他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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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抄起地上一具尸体的手腕,将那枚还连着半截皮带的战术手表扯下,表盘碎裂,但物理密钥槽完好。
他反手一掷,表壳撞上米哈伊尔持枪的手腕内侧——不是攻击,是干扰。
米哈伊尔本能缩手,枪口上扬。
沈涛已到他面前。
没有格斗架势,只有最原始的近身绞杀:左手锁喉,右手卡住他持枪手腕,身体前撞,将他整个掀离地面。
米哈伊尔后背撞上右侧蒸汽管道,锈屑簌簌落下。
沈涛膝盖顶他腰眼,迫使他仰头,同时右手松开,五指并拢如刀,横切他颈侧——不是割,是震。
指尖裹膜,力透皮下,颈动脉壁被高频震荡撕裂微孔,血不喷,却急渗进周围组织,造成脑供血断续。
米哈伊尔眼前黑,手指抠进自己喉咙,想咳,却只呕出一口带泡沫的粉红唾液。
沈涛松手。
米哈伊尔跪倒,喘息如破风箱。
沈涛蹲下,从他内袋掏出那台卫星终端——黑钛外壳,无屏,仅一枚旋转式物理密钥插槽。
他拔下密钥,拇指按进槽底弹簧锁,咔哒一声,侧盖弹开。
内置芯片标签上印着一行蚀刻小字:hk-ng’seyesonly。
龙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