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星卓去开药,先前宣妙仪昏迷不醒,已经强行灌了药,但那个时候喝的药,跟醒来後喝的药不一样。
宣炡坐在床边,看着宣妙仪,见她脸色苍白,他很是心疼:“还有哪里疼,跟父王说。”
宣妙仪轻轻摇头,她有感觉,肩膀处的伤口包扎了,胸口那里也没那麽疼了。
最致命的就是那一掌,那一掌伤在了内腹,虽然暂时好不了,但肯定没什麽大碍了,就是得好好养着。
她虚弱的说道:“父王,那些杀手都死了吗?”
宣炡嗯一声:“都死了,是白江屿及时赶到,救了你一命,他本来要留一个活口的,但那个杀手服毒自尽了。”
宣妙仪说道:“那岂不是查不到背後的人了?”
“已经查到了。”
“是谁?”
宣炡说道:“是白江屿的仇人,你被牵连了。”
宣妙仪擡头看向白江屿:“都是你,不是你我也不会受这样的罪,还差点死了。”
白江屿也很自责,他没想到,那些人杀不了他,会对宣妙仪下手。
宣炡跟宣易骏也没想到,要不然肯定会派更多人保护宣妙仪的。
以前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宣炡都会派暗卫保护。
如今两个孩子大了,也是想历练他们,就没再派暗卫了。
在皇城也没人敢对宣易骏跟宣妙仪出手,就算他们敢,凭宣易骏跟宣妙仪的身手,那些人也不一定能得到便宜。
而且宣易骏跟宣妙仪身边都有武功高强的护卫,宣炡不担心他们有事。
哪里知道,西州这里居然会有人暗杀宣妙仪。
白江屿说道:“确实是我连累的郡主,郡主要打要骂,我都没有怨言,只希望郡主好好养伤,养好伤了才能惩罚我。”
宣妙仪哼一声,没理他,问宣炡:“父王,幕後之人处理了吗?”
“已经都处理了。”
宣易骏接话:“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这三天宣炡在西州大开杀戒,死了很多人。
不过死的人都不无辜,都是曾经跟白江屿敌对,又参与了暗杀宣妙仪的人。
这些人对白江屿有恨,不斩草除根,以後可能还会牵怒宣妙仪。
宣炡既出手了,自然将那些人连根拔起了,如今的西州,已没任何隐患了。
宣妙仪听到那些人都处理了,没再说话了,她受伤重,精神短,说这麽一会儿後就累了。
宣炡见她累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他带着宣易骏跟白江屿离开了。
宣妙仪喝了药後就睡了,晚上丫环给她换药包扎。
第二天起来,用了饭,又喝了药,又换药包扎,刚将衣服穿好,白江屿来了。
宣妙仪很不待见他,不想见他,对彩蝶说:“把他轰走。”
彩蝶这个时候可不敢忤逆宣妙仪,立马出去,传达了宣妙仪的话。
但没宣妙仪那麽直接,委婉的说宣妙仪不想见人。
白江屿苦笑一声,将手中弄来的顶级治伤药给了彩蝶:“这是我求来的民间偏方,说是比太医院开的药都好,我试过了,效果确实很好,你拿给郡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