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白江屿身份特殊,又加上小时候有那样的情义在,宣易骏才带他到大帅府用饭的,不然请客就在外面,就遇不见宣妙仪了。
白江屿嗯一声,两个人朝着门外去了。
白江屿骑马来的,如今也是骑马离开。
他刚骑马经过一个巷子,後面就有人喊了他:“白江屿!”
白江屿侧头,看到了一个红色影子,定睛一看,是宣妙仪。
她骑白马,身穿红裙,裙摆被风吹的飘起,她的长发也被风吹的飘起。
那一瞬间,她像艳丽的朝阳,盛绽在白江屿面前。
白江屿的心脏加速跳起来。
他攥紧缰绳,看着宣妙仪骑走走近。
他问道:“郡主特意追我,是有事吗?”
宣妙仪哼道:“谁特意追你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从袖兜里掏出一物,甩到白江屿怀里:“我是来还你东西的。”
白江屿伸手接住,才发现这是他当初送给宣妙仪的玉佩。
白江屿脸色大变,问道:“郡主,你这是什麽意思?”
宣妙仪不耐烦道:“什麽什麽意思,你当初不是写信,说让我把玉佩还给你吗?”
“如今我来西海了,这东西自然物归原主了。”
白江屿苦笑一声,当初他回去,他娘亲知道他把玉佩送了人後,要死要活非要让他把玉佩要回来。
他没办法,只得写了那麽一封信。
但其实信中表达的意思是希望宣妙仪长大後能来西海。
并不是要她归还玉佩,而是他想看看她。
白江屿翻身下马,走到宣妙仪的马边,把玉佩塞在马肚一侧的布兜里。
“这玉佩既送给了你,就是你的,当初写那封信,只是迫于无奈,如今西海已没了王,这玉佩也没任何用处了,郡主若不喜欢,扔了便是。”
宣妙仪哼道:“你以为我不敢扔啊。”
白江屿笑着说:“公主想扔就扔。”
他又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回到马边,翻身上马,骑马走了。
宣妙仪从布兜里拿出玉佩,想扔,最终没扔。
她冲着白江屿的背影骂了一句坏蛋,从小到大,还没人能这样拿捏她的。
她带着玉佩回去,找了宣易骏,把玉佩甩给了他:“他不稀罕的东西,以为我稀罕?”
宣易骏拿着玉佩看了看,笑着说:“不喜欢就收起来,何必那麽大的火气。”
宣易骏将玉佩还给宣妙仪,宣妙仪死活不要了,宣易骏没办法,只得自己先把玉佩收起来。
西海虽然归顺了,但还有很多事情做,宣易骏也没闲着,两个人经常不着家。
宣妙仪难得来一趟西州,自然要好好逛逛了,这几天她都在逛街。
她原本想去西海转转的,但西海的入口被官兵守住了,她虽然是郡主,但没有宣炡的手谕,她也不能擅闯。
没办法,她又回去。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却遭遇了刺杀。
宣妙仪打小练武,虽然武功没有宣易骏的好,但也不弱,对付一般的杀手,完全不在话下,可这些杀手,好像是专门训练过的,个个身手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