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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各路神仙（第4页）
“但他不知道，他办的那笔业务，是整个局里最关键的一环。”
枝枝的声音又响起来。
“需要说明的是：这只是一个可能的操作路径。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路径确实被使用过。”
shirey笑了一下。
“我知道。”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但你想过没有——那个设计这个局的人，他一定知道这个路径。他知道公章挂失不需要公章。他知道办对公账户需要一套章。他知道这两件事之间的时间差。他知道怎么利用这个时间差，在真正的法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出一个完全合法的账户。”
nei点点头。
“所以小周说得对，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shirey没说话。
她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坐起来，看着nei。
“老王出事，你觉得是巧合吗？”
nei想了想。
“不一定。也许他只是另一个烧火童子。”
shirey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是替谁挡的？”
nei没回答。
窗外，天色逐渐变亮。
shirey站起来，走到窗边。
nei看着她，没说话。
shirey走回工作台前，把那些文件收起来，摞成一摞。
她把那摞文件放回书架。
“那就等吧。等他们自己出事。”
她回过头，看着nei。
“就像老王那样。”
nei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shirey没笑。
“不是想得开。是没办法。”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吧，请你吃饭。”
nei站起来，跟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音箱里又传来枝枝的声音。
“需要我帮你订餐厅吗？”
shirey没回头。
“不用。我自己挑。”
门在身后关上。
音箱的绿灯还亮着，闪了两下，然后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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