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谈片刻,苏清璃便借口需要安顿,
与松鹤真人告辞,带着王远日三人离开了前厅,
前往安排的客院休息。
关上房门,布下禁制,苏清璃将天河驻守之事与凌虚子相关情况,通过心神联系告知了王昭柱。
“驻守天河……意料之中。
这半年,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王昭柱声音传来,沉稳而冷静,“凌虚子前辈的关系,
既是师尊特意为你铺路,便暂时作为底牌,不必急于动用。
先以山庄成员的身份履行任务,摸清情况。
若有真正棘手之事,再亮出不迟。”
“嗯,我也是此意。”
苏清璃传音回应。
松鹤真人安排的客院清幽雅致,
虽在外城,却因阵法隔绝显得格外宁静。
苏清璃盘膝坐在静室中,却没有立刻入定。
松鹤真人方才的态度虽然客气,
但她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些许说不清的意味。
不是恶意,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
她沉吟片刻,传音唤来了别院中一位负责日常事务的大乘圆满弟子。
那弟子姓陈,面容恭敬,站在门外行礼:
“苏长老有何吩咐?”
“陈师侄不必多礼。”
苏清璃示意他进来,随手布下一道隔音屏障,
“我刚到此地,对别院情况还不熟悉。
你且与我说说,如今驻守此地的两位真仙长老。
除了松鹤师兄,另一位云涛师兄是何性情?
平日与松鹤师兄相处如何?”
陈姓弟子略作迟疑,低声道:
“云涛长老性情直爽,处事公允,常年在天河节点驻守,很少回别院。
至于松鹤长老……”
他在斟酌用词,“松鹤长老掌管别院庶务已有三百余年,处事周密,只是……有时对新人要求颇为严格。”
“哦?”
苏清璃神色不动,“如何严格法?”
“前些年有位新来的大乘圆满师妹,
因驻守时出了些小疏漏,被松鹤长老扣了三年供奉。”
陈弟子声音压得更低,
“此事在别院中传过一阵,后来便无人再提了。”
苏清璃点了点头,
又问了几个关于轮值安排、贡献兑换的细节,
便让陈弟子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