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凌长老的信物?!”
赵莽气势瞬间萎靡,脸上怒容化为惊疑与一丝惶恐,
“道友……不,前辈,您与凌长老是……?”
苏清璃收起令牌:“凌虚子前辈乃妾身师长故交。
妾身奉命前来天枢仙城,本欲择日拜见,
不想今日被宵小袭扰,夫君护我心切,出手重了些,
惊扰了赵领,还望海涵。”
她话语客气,但搬出凌虚子的名头,分量已然足够。
赵莽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凌虚子长老的故交之后?
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差点被自己罩着的劫修给害了?
这要是追究起来……
他连忙收起裂山枪,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但已十分客气的笑容:“原来是一场误会!
是在下失察,竟让这等匪类惊扰了道友!
道友夫妇自卫反击,合情合理,何错之有?
这两个不开眼的东西,死有余辜!”
他转身对身后手下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具尸体拖走,清理现场!
今日之事,乃劫修谋害凌长老贵客反被诛杀,
记录在案,不得外传!”
手下卫兵面面相觑,但领话,立刻照办。
赵莽又转向王昭柱与苏清璃,
笑容更加热情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二位道友受惊了。赵某治下不严,险些酿成大祸,
实在惭愧。
若不嫌弃,由赵某做东,请二位到醉仙居小酌几杯,
一来为二位压惊赔罪,
二来也算是赵某向凌长老的贵客略表心意,如何?”
王昭柱与苏清璃对视一眼。
对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虽显势利,
但眼下确实不宜再起冲突。
多个地头蛇朋友,哪怕是酒肉朋友,或许并非坏事。
“赵领客气了,既如此,便叨扰了。”
苏清璃微微颔。
“哈哈,好!二位请随我来!”
赵莽大笑,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