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冬伸进内衣中,开始挠:“是这儿不?那这儿?”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几下这么下来,林振升顿时就舒服了,整个人都感觉舒畅不少,不由感叹道:“好了好了好了,太爽了。”
“哥,我刚刚说到哪了?哦对,还有说天上降下来一个蛋,然后炸了。”
盛冬冬坐回座位翻动玉米,继续刚刚的话题:“这不胡嘞嘞吗?我就发现啊,哎哥,你咋啦?”
盛冬冬起初还没注意,等他在看向林振升的时候,发现后者时不时扭曲一下身体,似乎很难受。
“我不知道啊,我就感觉身上痒痒的。”
林振升挠挠脑门,又挠挠耳朵后面,面露难色道:“不应该啊,我昨个刚洗过澡的。”
说这话的功夫,林振升又开始挠嘴唇,挠脖子,挠胳膊,这股子痒感竟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哥,你是不是啥玩意过敏啦?”
盛冬冬见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他身上又没感到一点点痒。
林振升此时非常难受。
这种痒还不是被人挠的那种刺挠的痒,而是有一根针,就轻轻扎你一下,也不深,点到为止。
就是这种点到为止的痒,令人极其烦躁,不挠一下,会一直再痒。
而挠过这一下之后,又会在其他位置出现。
怎么回事儿?
痒的莫名其妙,完全没有任何征召。
林振升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挠一下这里,又挠一下那里,没用上半个小时,他身上就充斥着一条一条的红缕。
显然这还不过瘾,有挠不到的地方,还得需要盛冬冬辅助。
“哥,不能在挠了,你这后背跟被用藤条抽过了一样,都苍起来了。”
“不行,嘶~太痒了。”
“不能挠了哥,我给你搓搓吧。”
话罢,盛冬冬开始用掌心搓。
搓哪有挠来得舒服呀。
林振升身上感到奇痒难忍,扭曲着身子,仿佛这样能化解一般。
可这些都徒劳的,越是不挠越是痒,痒到后来,林振升就跟狗熊似的,蹭墙解痒。
盛冬冬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道:“哥,别蹭了,一会儿没皮了。”
林振升也知道,紧咬着牙双眼赤红,坐到盛冬冬旁边,强行让自己不往痒上面心思,全神贯注的烤玉米。
可越是这样,就越发感觉自己身上痒。
不行了。
怎么可能会这么痒,不应该啊!
殊不知,他此时此刻正无意识的挠着眉心,即使出现红肿破皮,他也无动于衷,就是挠。
直到一旁的盛冬冬发现不对劲,扭过头来一看,怎么林振升突然额头流血了呀。
凑过去一看,当时就惊了。
我的妈呀!
眉心这不挠漏了嘛!
立刻抓住他的手,阻止道:“哥,哥,你不能再挠了。”
“啊?”
林振升完全不知情,还在想专注的烤苞米,一脸迷惑的看向盛冬冬道:“怎么啦?”
盛冬冬一听这话,当时眼睛瞪大溜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极为夸张道:“哥,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知……知道什么啊?”
林振升当即被问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听不懂。
突然看到两眼之间流过一抹红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