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曹府,一路穿廊过道,直入曹府正房书房。城主曹铮在此等候多时,他的视线停在手中史册上,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慕容清雪道:“曹城主,请您放过城中无辜,束手就擒。”
曹铮道:“为君父效忠,值得吗?”
“我依法行事,君父次之。若能以自身性命缉拿反贼,换取城民太平,值得。”
“倘若天帝下旨把令尊定为反贼或是令尊起兵造反。姑娘该当如何?”
“谬谈。若城主想要我的性命挑起战火,我劝您还是别白费力气。”
曹铮合上书本,终于把视线移到慕容清雪身上,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对方,好似欣赏一整块羊脂玉雕刻而成的杰作。
“美,甚美。”曹铮放下书本,起身,在屋内边走边说:“女子争奇斗艳,费尽心思讨好公子、老爷,只求位列胭脂榜。而姑娘只需露相,就可让大家过目难忘,胭脂榜魁不停变动,而姑娘却能始终位列前三甲。”
“姑娘还是自太初天尊时代之后的位女官,数千年不遇,意义非凡呐。不用我说,姑娘应该自己清楚这过程有多么困难。那些目光,那些非议,那些排挤,如同枷锁。若姑娘不姓慕容,定不能站在这里与我面谈。”
“女子是工具,是点缀,从未被正视过。而姑娘是个例外,一个打破所谓‘传统’的例外!姑娘难道就不想与我们合作,或是为我们声,建立一个新秩序吗?”
慕容清雪说:“你们的行径劣迹斑斑,表达诉求的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曹铮,你的同伙指认你布八十六条刺杀令,为你声简直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在为天界清扫蛀虫!”
“那你为何要拿城民性命要挟?!你若是认为自己坦坦荡荡,现在就叫他们卸下刀兵去天狩司受审,和那群反贼划清界限!”
“你!”曹铮怒目圆瞪,青筋暴起,气机絮乱,一时无法平复。
在各处守候的家丁都冲了进来,刀剑出鞘。
“你抓了那么多反贼,难道就看不出天罡就是一场世家互杀的骗局吗,这才是天界的病根啊!我们都是被那群开会的家伙逼进来的。你们是明枪,我们是暗箭,杀的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他们不要我们了,我们就得死。”
“风吾卫,你就听我一句话,带队离开观海城。我会带天兵闹到天庭去,好让全天界城民都看清他们的丑恶嘴脸。”
慕容清雪皱眉道:“你早有准备?讲讲?”
但就在此刻,慕容清雪察觉到曹铮那大义凛然的神情多出一丝贪婪,似乎下一刻,曹铮便会扑上去将她吞噬。须臾间,她从这杀意感知中意识到了此前遗漏的一点——时间。
法力在空气中流动,某种法阵悄然成型。
曹铮所言不假,但他始终隐瞒着自己邀请慕容清雪进城的真实意图。
突然骤增的法力压迫着慕容清雪,迫使她跪在地上动弹不得,这股法力乱流在她体内四处流窜,猛攻她的五脏六腑,使她吐血不止。
“抱歉,我的计划需要你的献身。”曹铮俯身说完就对家丁勒令道:“捆了!”
“通知曹钰,待到慕容清雪押上城头,叫天狩司进城受降。不然,立即杀了慕容清雪。”
曹铨道:“城主,不留她到我们带兵围攻紫霄宫?”
曹铮道:“慕容清雪虽说出身高贵,到底只是一介女流,紫霄宫的老爷们可不会在乎,他们怕的只会是刀。三弟,你放心好吧,紫霄宫权贵云集,即使被围,各营天将也不敢擅自带兵救援。”
正当他们要去披甲佩刀,却见押送慕容清雪的队伍被一柄飞剑杀败。
曹铮诧异道:“什么?她身上明明无剑,何来飞剑?”
曹铨道:“没有闯入者,莫非是精气神化形之物?!”
飞剑挑断捆仙绳,慕容清雪重获自由身,点穴压制体内乱流,提剑说道:“我的白虹剑一直都是精气神化形之物,专门诛杀恶贼!”
曹铮大骂一声,勒令侍从通知天兵即刻进攻。
慕容清雪深明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先朝曹铮直扑而去一剑劈了他的右臂,再将他钉入墙中。最后对曹铨厉声道:“放过无辜城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不料,仍有反贼不顾曹铮性命,直接杀向慕容清雪。
这时的慕容清雪难以激剑气,更难催动自身气机施法,只得以近战之姿迎战群贼。
说时迟那时快,剑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头颅落地。
即便反贼占尽先机,更有地利加持,那批杀向慕容清雪的反贼有大半还未出招就被一剑斩。那柄剑实在太快了,快到了见寒光即身死的地步。
很快,下一批反贼忌惮剑仙之实力,就飞到空中释放上百种法术。下方反贼硬扛这无差别的进攻,以数名同伴战死换取偷袭之机。可有些分明得手的偷袭打到慕容清雪身上就如同触及城墙那样未伤及分毫,这便是得益于慕容家族的家传功法之一——金刚不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