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可可紧紧的握了握长棍,他偏过头,无助地望向我,声音压得极低,
“遇仙、遇仙……你倒是拦我一下啊。”
他喉结滚了滚。
“这太吓人了……孤儿寡母的,我也下不去手啊。”
我看了他一眼:“好。”
抬手召出谢必安。
“她们母子身上都没有活人的气息,”我说,“你去探一下虚实,小心些。”
谢必安颔,右手按上腰间金刀的刀柄,眸中无波无澜,他的刀锋才拔出半寸,却被一只手稳稳按住了。
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带着淡淡的凉意。
“花衣柳笛娘……想不到她还在此界。”
是相柳。
他不知何时已无声立在谢必安身侧。他按着刀柄,目光越过云霭,落在那挑着竹筐的枯槁背影上。
我心头微微一沉。那把金刀,我早该收回来的。自它误杀小九之后,以相柳的剔透,怕是早就猜透了什么。
他只是不说。
“花衣柳……什么娘?”熊可可已缩回寻常身量,像只惊弓的熊,悄悄挪到了我们边上,“这名字我好像……在你哪本书里看过?”
相柳没有回头。
“你自然看过。”他的声音冷得像结了薄冰,“牛郎织女的故事。”
熊可可那双圆眼倏地瞪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她……难道她是织女?那岂不是神仙?”
“不。那个故事……我是反着写的。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牧云郎才是神仙……”他轻轻叹了口气。
“而她,不过是凡间桑田里,一个会织布的姑娘。”
“那个故事讲了什么?”我问。
熊可可清了清嗓子,瞥了我一眼,
“唉,遇仙,平时让你多读书……这个故事反过来就是……”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神界有个牧云郎,厌倦天规,偷偷下凡。
人间,他遇见一个独自守着桑田的织娘。她收留了他。两人成家,生下一双儿女,在烟火里过了几年好日子。
后来神界震怒,派天兵悄悄把他抓了回去。
织娘一觉醒来,不见了牧云郎,就挑着两个孩子四处寻找。
两个孩子没能长大,他们死在了人族与妖族的战乱里。
织娘也再没有人见过。
我虽然第一次听织娘的故事,但我在神界见过牧云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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