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他XXX的。
白汐心里骂出这辈子最难听的脏话,之后猛一抬头亲了过去。
擦,怕个鸟,爷自己先吃饱了算!
胡尔烈的嘴唇,脸颊,脖子,肩膀,胸膛都成了白小猫舔舐的美味。
由于吃得太美,所以白汐没注意到那个能上阵杀敌的大兄弟已经和自家小兄弟并肩作战,一齐在胡尔烈掌中共进退。。。。。。
没一会儿功夫白汐的小兄弟败下阵,白汐也没骨头似的软在胡尔烈怀里,还乱亲两下。
。。。。。。胡尔烈怎么还在折腾。白汐嘀咕着去拍胡尔烈手,“不是完事儿了。”
“没完。。。。。。”胡尔烈嗓子被烈火烤干,他一把逮住白汐的手一齐握住,“帮帮我。。。。。。”
白汐:!
再次碰到火柱的白汐遽地睁开眼。
不妙!
白汐身子开始冒烟,烟从耳朵嘴里呲呲喷出来,熏哑嗓音,他使出全身力气想把手抽走,“不,不行。。。。。。”
猫叫似的声音,吃奶似的力气,让胡尔烈感受到白汐的欲拒还迎,胡尔烈兴奋得额头青筋都炸起来。。。。。。
骤然间,一阵刺耳铃声击碎一池旖旎,白汐脸色煞白喊了一嗓子:
“接电话!”
白汐:。。。。。。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妈的,我真是疯了!到底是我掰他,还是他掰弯我啊!真特么中这鹰崽子的邪了,肯定是扎过情穴有后遗症了。。。。。。
胡尔烈从水里站起来时,白汐一直没敢抬眼,要是让他再看见那凶器,估计得在脑子里刻一辈子。
。。。。。。这该死的后遗症!
胡尔烈拿水管直接冲了下身子,裹着浴巾快步走去桌边直接按开免提,嗓音像石头砸下去,“什么事。”
“。。。。。。是我。”
祭司大人?白汐拨楞下眼珠,脑子彻底上线,赶紧蹑手蹑脚从盆里出来,蹲在盆后用水管冲起身子。
擦。。。。。。真特么凉!
“尔烈啊,我岁数大了,不中用了。。。。。。现在我也说不好白汐于穹朝到底意味什么。”祭司大人声音愈发苍老,仿若一碰就碎,“也可能是老天爷故意跟我们开了玩笑。。。。。。”
意味什么?反正不是吉祥物就对了,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白汐腹诽着裹上浴巾一溜烟钻进被窝,倒没忘抓起刚“回归”的手机,趁胡尔烈打电话功夫赶紧给顾凯鑫随便发去张自己的近照。
不远处,胡尔烈背冲白汐站着,像变回一座山,沉默着一动不动,祭司大人还在慢悠悠低吟着:
“西贤王根深蒂固,想扳倒如同蚍蜉撼树,我不怪你,但话虽如此,也的确有一部分原因在白汐,你可承认。”
胡尔烈仍一言不发。
白汐:。。。。。。
。。。。。。对,是怪我。白汐默默叹口气,抓了抓脑袋,结果又掉了一手头发,扔进床边纸篓里。
估计我要不出这档子事儿,胡尔烈就算没能扳倒西贤王,也能在背地里给他撕两半儿。
“另外,关于白汐的病。。。。。。”祭司大人顿了顿,“其实当初有关白汐寿数的卦象,是我误判了,自从白汐来到穹朝的确改了寿数,只是不是变长了,而是缩短了,尔烈,白汐活不过几日了。。。。。。”
“胡说!”胡尔烈一掌拍上桌子,桌案顿时崩开一道裂纹,他顺手把手机抓起关掉免提,回头看了白汐一眼,“等我一会儿。”说完拔腿往外走,拉开帘子走出牢房。
白汐:。。。。。。
老乌鸦也算过我的命?擦。。。。。。该不会我师傅也算错了!?我真要死了??!
白汐遽地举起手机打开相机,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这才发现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现在几乎只有薄薄一层,转了转脑袋又看到脑后竟然已有两三块儿秃了。。。。。。
白汐:。。。。。。
手机从白汐手心滑落,他感到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胡尔烈轻轻坐到身边。
“你别多想,祭司岁数大了,平时耳视目听的,道行不敌观主。”
“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儿。”白汐吸吸鼻子,头一仰躺回床上,用枕头遮住了斑驳后脑勺,傻乐一声:“你说,我要是毛都掉光了,是不是就变成秃鹫了?”
胡尔烈:。。。。。。
胡尔烈眼眶倏地红了,他挤上床伸手把白汐搂进怀里,轻轻吻着白汐的头发,没再发出声音。
“萌蛋子,你说我要是真死了。。。。。。”
“你不会死!”胡尔烈搂紧白汐,低头用嘴堵住白汐的嘴,“等我娶你。”
白汐点下头,“。。。。。。恩。”
这次的吻很长也很短,白汐尝出一丝咸味和苦涩,却也让这甜蜜的吻更有层次,更荡气回肠。。。。。。
“。。。。。。好啦好啦。”白汐笑着推搡开胡尔烈,“亲一晚上了还亲?来吧,在我有生之年。。。。。。”白汐边说边看到胡尔烈的脸一秒黑了。
“哈哈,逗你玩呐,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刚跟观主学会了金板神算,来吧,我帮你算算。”白汐盘腿坐起来,弯着月牙眼:
“其实想要‘弄死’一个人,只要找到致命把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