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婆娘们。
抱着蛋的,搂着孩子的……
全都在盯着他看。
那些光屁股的小孩子也仰着头看他,像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猴子。
还有几个婆娘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这个人居然打了首领的屁股”、“首领居然没把他撕了”之类的话。
徐神武肚子里憋着一长串话。
关于刚才那场,差点要了他命的“切磋”,关于那个疯婆娘下手有多黑。
可话到嘴边,他看了一眼那些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小孩,看了一眼那些怀里还抱着婴儿的婆娘,又咽了回去。
毕竟都是妇孺。
跟她们骂街,有损他男神的英雄气概。
两个稍胖一些的战士,晃动着肥肥的屁股,很费力气似的抬着那把战矛,走进了大厅另一侧的空间。
那战矛真的很重,两个人走两步歇一步,其中一个还被自己的脚绊了个趔趄,矛杆差点杵到另一个的脚面上。
徐神武看着他们那副吭哧吭哧的费劲样,心想:“这玩意儿放在现代得用吊车,你们俩胖子居然拿肩膀扛,巢人的蛮力果然不是盖的。”
蚩妍儿的脸上此时居然现出一副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娇憨神态。
那表情就像一个刚打完了架的小姑娘,明明输了还觉得自己赢了。
她眼珠子滴溜乱转地,打量着徐神武,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那眼神里全是戏。
“其实你这人!”
蚩妍儿柔声地道,那语气软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比族中的任何男子都顺眼哩!”
“……”徐神武莫名其妙,不知说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上我了?
虽然他承认,对这个野性、性感十足的婆子很感兴趣。
蚩妍儿的身体弹性十足,那股子原始的野劲让他回味无穷。
可要与她朝夕相伴,那是万万不可的。
就她那性子,谁知道什么时候犯病?
今天还跟他切磋武艺,明天说不定就真的把他给煮了。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当老婆太危险了。
于是徐神武干笑一声,道:
“素人族比我上相的多了去了。
如果你把我送出去,我可以帮你寻得更俊俏的。
做你的男宠都没问题。”
“男宠?”蚩妍儿疑惑地歪了歪头,道:“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徐神武一听,顿时为之气节。
真是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几句话就又开始吃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他翻了个白眼,道:
“男宠不是吃的。
男宠是……就是……陪你的男人。
长得好看的,
专门伺候你的。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让他笑他不敢哭。
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