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说着手腕用力把沈清棠朝自己拉过来的同时借力起身。
沈清棠哪敌得过季宴时的力气,瞬间重心失衡跌向他,不等反应过来又被季宴时顺势抛到榻上。
只来的及轻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季宴时罩在身下。
“季宴时!”沈清棠羞恼的瞪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我还在生你气呢!”
“嗯,本王这不是在哄?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本王会努力把你从床头艹……到床尾。”
沈清棠反驳的话都被季宴时吞入腹中,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上方,他单膝跪在榻边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外一条长腿曲起顶开沈清棠的膝盖。剩下的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没多久沈清棠在近乎窒息的深吻中,软了身子,双手自动攀上季宴时的脖子,扬起修长的脖颈,任他予取予求。
因着受他力道不由自主上移的身体也被他控制着,从床头到床尾。
从书房到浴室再到卧房。
沈清棠泪眼婆娑控诉季宴时的最后一句话是:“是你做错事,是你要受罚,不是让你罚我。”
季宴时回的也不要脸,“这不是罚本王卖力取悦王妃?”
沈清棠再醒来时日上三竿。
才睁开眼便听见外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问给她送衣服进来的冬雪,“外面什么动静?”
似乎不像糖糖和果果打闹的声音。
“回王妃,是府里的……女客们来给王妃请安。她们不能进院子都等在外头呢。”
沈清棠额角跳了跳,“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过来给我请安?”
“好像是王爷的意思。她们天不亮就过来了,一直在院外跪着。”
沈清棠低骂了一声“狗男人!”
季宴时这厮忒不要脸。
他知道她今儿醒了必然火气更大,自己跑了不说还把她们推出来给她撒气。
不过……
她也清楚,让她出气事小,让她借机作是正事。
其实沈清棠也没多生气,主要她很清楚季宴时足够“守身如玉”。
人,他一个也没碰。
就连冯妙妙穿了他最习惯的红,他从那以后再没穿过绯色衣裳。
王府中的女人被他圈在后院来不了她面前。
除了这次小意外,季宴时一个思想封建的古人已经做的不能再好。
古今确实不一样,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法则。
在现代人们习惯一夫一妻,对冯妙妙这样的存在是零容忍。
可大乾是千年以前的古代,这里的法则就是一夫多妻。
大家习惯的就是这样。
就像初到大乾的沈清棠,喜欢事事亲力亲为,如今不也习惯了被人服侍着穿衣?
婉拒了冬雪要给她盛装打扮的念头,只着一身常服,略微化了个淡妆遮了遮眼下被季宴时折腾出来的乌青和脖子上的红痕便出门待客。
出院门。
季宴时不喜欢旁人踏足他们的生活区,她亦不喜欢。
沈清棠站在主院门前,垂眸俯视跪了一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