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环境就是被强者搞糟的!
至于危机爆后,怎么办?
怕得罪金主,政客自然是不敢朝大家族大财团,这些既得利益集团动刀。
怕得罪选民,政客也不敢削减福利、减小财政开支,生怕激起民怨。
既然不敢反腐追缴赃款、取消垄断特权、向资本收税,还能咋办?
唯一的办法,自然就是举债钱!
用未来的债务,来驱动当前的经济。
至于这种债务驱动经济的模式,会不会因为一次次的‘借新还旧’,导致欠债越来越多,以至于别说本金了,连利息偿还都渐渐困难,也没多少人会在乎。
反正最后货币贬值、入不敷出、宣告破产,经济陷入动荡混乱,社会财富空前缩水的国家,也不是没有,而且受苦受难的也不是权贵资本,而是广大民众。
就像经济一直处于衰退的樱花……
大刀阔斧的改革是根本行不通的,既得利益集团的阻力非常大,惹恼了是真敢栽赃陷害、污蔑中伤,让不听话的政客滚下去。
所以不敢得罪他们,就只能不断的债刺激经济,既得利益集团的贪腐抬高了成本、降低了效率,那就多点,反正透支的是财政。
不过……
一心想要讨好加藤幸佐,为相分忧的麻生正彦,却显然不懂其中的利害。
“既然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经济,效果都不明显,那么我们还真可以试试龙国人的办法,大规模的反腐!”
渡边龟右陡然心惊。
吓得抬头起来,惊愕的看着麻生正彦。
很想说,你想死可别带上我!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吗?”麻生正彦笑问道。
“或许,是吧?”
渡边龟右声音很小,表情犹豫。
故意表现得自己不是很懂这方面的样子。
不过麻生正彦却来劲儿了。
只见他站起身来,背负双手,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
“如果我们也能大力反腐,将一个个腐败透顶的利益集团连根拔起,那么被他们垄断的权力、资源和财富,就会重新流动起来,哪怕接替的人也有私心,但也是完成了一次洗牌呀!”
“罚没的赃款,充实了国库,腾出的位置,交给了新人,旧的关系户被取代,新的权力格局形成,过去被排挤、被打压、被忽视的企业,就有了参与竞争的机会,这不就是一鲸落万物生吗?”
渡边龟右心里暗骂。
这哪儿是一鲸落万物生?
这他妈是分明是你的取死之道!
“渡边君!”
“嗯?您说!”
“我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
麻生正彦很是激动的,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炯炯。
“从前年的那一场股灾开始,我们迄今为止,已经进行了五次大规模的救市和经济刺激。”
“这样不断的举债印钞放水,不仅没让经济增长,反而加剧了贫富差距,给后人增加了债务压力!”
“我觉得我们真可以效仿龙国人,通过反腐强行打破既得利益集团的垄断壁垒,让资源重新配置,让阶层和财富流动起来!”
渡边龟右尴尬不已。
这让自己怎么回答?
虽然麻生正彦说得很有道理,樱花这么多年来经济持续衰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官僚、财团和企业,形成了固定的铁三角,导致效率低下、创新不足、贪腐严重。
可问题是……
不管是之前的山本泉伊,还是现在的加藤幸佐,他们不敢向‘铁三角’开道,只能靠货币和扩大国债,来维持暂时的稳定,你麻生正彦何德何能,敢学龙国人大力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