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业听玄策态度诚恳,不由感觉自己这几日有些刻薄了些。
他拍了拍巨龙龙脊,说道。
“你肉身毁坏,为烈敏指路,定然比自己肉身在这水中要有所不及,此事不可全怪你。”
玄策点了点头,说道。
“主人大度,但属下却感觉颇为难做,现在还未及最危险之处,却让主人敛连遭险境。”
罗业眉头微皱,低声问道。
“那你说该当如何?”
玄策沉默片刻后,说道。
“属下倒是有一法,只是不知道主人态度,怕主人心有嫌隙,恶了与主人关系!”
“那你说来听听!”
罗业淡淡说道,他已活了数百年,对于人心二字,自然也算颇有些感悟。
玄策略有迟疑,说道。
“若是主人同意我附身小龙身上,以我之神魂,直接操纵其肉身,想来必然如臂使指,游刃有余。不似现在这般吃力!”
罗业沉默不语,为保玄策战力,他未抹去其意识,若让他附身烈敏,与那夺舍,又有何区别?
若是玄策借机夺舍,他一旦获得新的肉身,必然如蛟龙入海,再难克制,到时候反噬其主,怕是必然之事。
烈敏听到玄策所说,心头一惊,她愿意供其驱使,不过是为那结婴之法,却不是想被人夺舍。
只是现在她背上一人一妖,皆是元婴,她料那罗业决无可能准许玄策如此做。
窜窜见罗业沉默不语,等了一会,说道。
“主人在属下神魂中所种下符箓,也不知道何种,端的十分厉害,在下胆大包天,也决无解决夺舍小龙之心。”
罗业继续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惊神符的威力,那上古金色符箓,看起来就颇为不凡。
良久之后,罗业淡淡说道。
“容我再想想吧!”
见罗业如此回答,那玄策倒是没有什么失望表情。
接下数日,又遇到如前的情况,好在那玄策再次激烈敏龙族血脉之力,惊险避过。
只是罗业分明能感应到,那龙女烈敏气血弱了许多,若是再动几秘法,怕的其气血再难承受。
罗业面色阴沉,他本能觉得这几次遇险,是那玄策故意为之,但现在的情况,他又不能指出。
他实在搞不懂,以惊神符之能,那玄策神魂即使入到烈敏紫府之内,又能如何,真当他是摆设,可看着那老龙神魂夺舍不成。
想到此处,罗业念头一动,一个金色符箓悬于巨龙头顶。
烈敏抬眼看了看,一股莫名的威严,让她神魂微微颤抖。
“烈敏,这符箓早已投影在玄策神魂内,若是他有夺舍之心,我只需片刻,即可将其神魂灭杀,你可愿意听我之言,同意玄策入你紫府神魂之所?”
罗业肃然问道。
此事说到底,最危险的,还是烈敏。总不好因为她修为最低,就不问她意愿,二人直接决定了,如此,终归有些说不过去。
罗业话音刚落,只见那烈敏双角之间,一魂从那骨龙上探了出来,正是玄策神魂。
烈敏抬眼可见,那玄策神魂之中,隐约间,确实有一符箓,泛着淡淡金光,看起来是罗业那符箓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