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再通红的小生物从她川哥哥怀里醒来。见她川哥哥还在睡梦中,她先是轻触她川哥哥高挺的鼻梁,紧接着便静静对着她川哥哥,学起她川哥哥昨晚冷脸骂人的模样,将自己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紧紧拧在一起。
她又不由觉得好笑,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男人被她的轻笑声唤醒。
他看向他的小崽子,眉眼弯弯,笑得灿烂。和昨晚黑脸训斥她的男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虽为她好,但又难免觉得委屈,她耍起了小性子,噘着嘴侧头看向一旁。
男人掰过她那张倾世容颜,“小东西,还跟哥记仇了?哥昨晚不就骂了一句吗?”
“不是记仇,是委屈,委屈懂吗?”一小只歪着头,蹙着眉,躺在男人结实的臂弯处嚣张着。
“小东西,哥为你好,你还委屈上了?我让你委屈。”话音未落,男人张口便去轻咬小崽子娇嫩的脸蛋儿。
一小只慌得将男人毫无瑕疵的俊脸推到一旁,她揉着微疼的脸颊,哼哼唧唧地撒着娇,“哥怎么也学会咬人了?”
男人挑眉挑衅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一字一句道,“你这句话是从哪偷来的?这可是宋代的理学思想,出自南宋朱熹的《中庸集注》。你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缅甸人是怎么知道的?”
打不过也骂不过的一小只,现在就连耍赖都不是她川哥哥的对手。她也只能在她仅有的学识上想着碾压她川哥哥。
“你管我从哪偷来的。下次再无缘无故脾气,我还咬你。”男人咄咄逼人。
“什么嘛,咬人……咬人不是我的特权吗?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也变成哥的了?”
男人不依不饶,“你的特权?只有你长牙了?我们是都没有牙吗?”
一小只眼见败下阵来,她一骨碌爬起来,带着怒气威胁道,“不玩了,再也不和你玩了,你自己玩吧。”
男人一下子便将说炸就炸的小煤气罐罐拽入怀里,“小东西,说不过就要掀桌子走人?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理?我就是理!”一小只猖狂地叫嚣着。
“对,你就是理,你是常有理,你是不讲理。”
被她川哥哥一下子说中了要害,她便赌气一般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起身。
男人扯着她纤细的手臂,“撒泼耍赖你是无师自通,嚣张跋扈那就是你的代名词。哥怕了你了,起来。”
“那你给我道歉。”一小只不依不饶。
“哥又没错,凭什么给你道歉?起来。”男人扯了扯攥着她的手臂。
“你没错,是不是?好,那我就冻死你的小崽子。”说着,还在烧的小崽子便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男人匆忙拿起脚边的拖鞋,指着那个为所欲为的小生物,他怒斥道,“把扣子给我扣上。”
“完了,玩脱靶了。”她在心底默想着。
虽心慌不已,但依然嘴硬道,“扣上就扣上,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说完,她扣上胸前的扣子,便摔门而去了。
男人头痛欲裂,他捂着额头,瘫坐在了地毯上,“我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混不吝了?我他娘的上辈子到底掏了谁家祖坟了?”
半晌,他才呢喃道,“幸好还忌惮我三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早餐时,她嚼着厉庭川喂来的苹果咔咔作响,那双黑亮的眼眸狠狠瞪着对面的缅俄混血。
缅俄混血不经意间便对上了一小只锐利如刀似的眸子。
何秋野清了清嗓子,看向身旁的姜云天,“她这么恶狠狠的是对谁啊?”
姜云天望了过去,憋笑道,“对你啊,要不然还能是谁?”
何秋野心虚地揉了揉鼻尖,低声嘟囔道,“我今天也没惹她啊!她为什么对我啊?”
“习惯,习惯了就好。”姜云天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姓何的!”忍无可忍的小崽子最终还是喊出了声。
何秋野蓦地看向那小小一只,眼眸中竟还闪过一丝慌乱,“又……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对我昨天抢你的车和表有意见?”她竟单刀直入。
“没,没意见。昨天的表和车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了,老师送……送学生,应该的。”何秋野竟耸肩谄笑着。
他瞥了眼被小崽子抓伤的手背,依然火辣辣的疼。“他娘的,莫非昨天被她抓出心理阴影了?这个小倭瓜,老子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按在地上暴揍一顿。那老子到底在心慌什么?”
一旁的厉庭川轻拍小小一只的额头,“没礼貌,喊何老师。”
声音虽不冰冷,但足够严厉,让人不敢再嚣张,迫于她川哥哥的高压之下,她也只能低低喊了句何老师。
“一会把你抢何老师的车钥匙和手表全部还给何老师。”男人依然严厉。
“不要。”她一嗓子吼出了声。
她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又怎么可能轻易送回来?她可是有着一身反骨的犟种。
“你……”在王楚安的暗示下,厉庭川张了张嘴便没再说什么。
“不吃了。”一小只赌着气坐到了画板旁。
紧接着她回眸斜睨了一眼正胡吃海喝的骡子脸。只一眼就使得男人快放下了碗筷,随后便匆匆忙忙奔到了一小只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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