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衍一身黑甲,甲胄上挂着血。
他手里拽着一根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拴着中风瘫痪的上官鸿。
上官鸿被拖在地上,官服被磨烂了,露出的皮肉在阶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嘴歪眼斜,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季永衍跨上台阶,站在百官面前。
那些老头子跪在地上,浑身抖。
“相爷中风,诸位爱卿怎么不关怀一下?”
季永衍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他猛地一拽铁链。
上官鸿出一声模糊的惨叫,撞在了石柱上。
“动了孤的女人,还想全身而退?”
季永衍环视一圈,目光里的杀气很重。
一个老臣壮着胆子磕头:“殿下!上官相爷虽有错,但也该交由大理寺审理,您这样恐难服众啊!”
季永衍冷笑一声。
他动作极快,手中的长剑划过。
那老臣的脑袋滚了出去。
血喷了旁边人一脸。
“服众?”
季永衍一脚踩在上官鸿那张脸。
“孤就是众。”
“只要孤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谁敢伸手,孤就砍谁的手。谁敢动歪心思,孤就灭他九族。”
他用力一踩。
上官鸿的眼珠子都要被踩出来了。
“把他,还有那些参与的人,全部拖到午门外,凌迟。”
季永衍挥了挥手,处理了这些人。
“孤要让这京城的风,都带着上官家的血腥味。”
他说完,甚至没等行刑官回应,转身就走。
他现在只想回承乾宫。
他杀光了那些人,搬倒了最大的靠山。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终于有资格去跟梦思雅说一句对不起。
他手里还抓着白玉瓷瓶。
他想告诉她,上官鸿死了。
他想告诉她,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了。
季永衍在幻想,梦思雅看到这些仇人的下场,会不会对他笑一下。
马蹄踏在积水里,飞快地朝着东宫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