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
“今天在闻香居,你那副想冲下来又不敢的样子,你以为上官鸿的眼线看不出来?”
“你越是表现得在乎我,就越是会让他怀疑你的动机。”
季永衍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他根本演不好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只要一看到她,他所有的伪装都会土崩瓦解。
寝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压抑的沉默,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窒息。
过了许久。
梦思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放开我。”
季永衍的身体没动,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雅雅,别这样……”
“季永衍。”
梦思雅打断了他。
“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到时候,你深夜私闯宸妃寝殿的消息,明天一早就会传遍整个皇宫。”
“你猜,上官鸿是会信你对我情根深种,还是会信你演戏演砸了?”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季永衍的头顶浇了下来。
他身体里的燥热和冲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臂。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也被抽空了。
梦思雅坐起身,拉过一旁的锦被,裹住自己的身体,和他拉开了距离。
她点亮了床头的烛台。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也照亮了季永衍脸上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挫败。
“你想让我怎么做?”
季永衍的声音嘶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很简单。”
梦思雅看着跳动的烛火。
“从明天开始,别再来承乾宫了。”
季永衍的心猛地一沉。
“你要把岁岁接走,也可以。”
梦思雅的声音继续传来,没有丝毫起伏。
“对外,就说我善妒,容不下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所以你我离心。”
“至于那个柳烟烟……”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季永衍。
“你不是喜欢她柔弱单纯,会对着你弹琴微笑吗?”
“那就把她捧得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