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了上官云儿,会逼得上官家狗急跳墙。
让她疯了既能堵住别人的嘴,又能让她永远闭嘴成了一个活着的废物。
这比杀了她更让上官家丢脸。
季永衍没回答她的话,他快步走到梦思雅身边,拉住她的手腕检查。
他的手很烫。
“她没伤到你吧?”
梦思雅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殿下觉得呢?”
这疏离的态度,让季永衍眼里的温度降了下去。
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是了,他忘了她嫌他脏。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案几上,那个木盒子还在出滋滋声。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手指在上面摸索着。
这东西的构造很精巧,他从未见过。
“这是林大雄给你的?”
“与殿下无关。”
季永衍的手指顿住了。
他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雅雅,你我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梦思雅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季永衍胸口一阵闷。
他不再自找没趣,转而想起了上官云儿晕倒前的大喊大叫。
木牌。
“李德全。”
“奴才在。”
“立刻带人去搜清秋殿,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季永衍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
“尤其是上官云儿的梳妆台,给我一寸一寸的搜!”
“遵命!”
李德全领命,带着人冲向了清秋殿。
承乾宫又恢复了安静。
梦思雅忽然开口。
“殿下不好奇,那木牌是什么吗?”
季永衍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替你摆平。”
“是吗?”
梦思雅转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果那块木牌,连你都惹不起呢?”
这句话,让季永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到半个时辰,李德全就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去的时候还要难看,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
“殿下,找到了。”
他将木盒呈了上去。
季永衍打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