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春禾彻底绝望了,她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嘴里还在尖叫。
“太子妃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啊!”
这一声,坐实了她背后的人是谁。
季永衍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上官云儿!”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梦思雅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儿?”
“清秋殿!”
季永衍回头,眼睛里满是猩红。
“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毒妇!”
“杀了她?”
梦思雅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春禾已经认罪了。”
“她是主谋,那个小太监是从犯。”
“人证物证俱在,这件事,跟太子妃娘娘,可扯不上一丁点关系。”
季永衍的脚步顿住了。
他不是傻子,他明白梦思雅的意思。
上官云儿把所有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
就算他现在冲到清秋殿,也拿不到任何证据,反而会落下一个残害后妃的罪名。
“那……就这么算了?”
他很不甘心。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梦思雅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季永衍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她这三年来,第一次主动碰他。
“殿下。”
梦思雅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
“她送了我一份大礼,我自然也要还一份回去。”
“明天,不是十五吗?”
“正好,请太子妃娘娘,来我承乾宫,看一出好戏。”
第二天一早,承乾宫里,晓晓的黑色大手机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蛋。
是孙盼盼。
晓晓啊,你让我带的东西,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弄出来。
视频中孙盼盼放下木箱,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玩意儿,全天下就这么一个,你可得小心着点用。
晓晓兴奋的凑了过去,眼睛都在光。
师傅,真的能看到昏迷的人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