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这儿。”
阳光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周围冷冰冰的宫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馨,又透着无尽的酸涩。
这一幕被不远处假山后躲着的一个小宫女看的清清楚楚。
她捂住嘴,脸上满是震惊和狂喜。
她悄悄的退了出去,一路小跑朝着清秋殿的方向奔去。
……
清秋殿。
殿内燃着上好的安息香,却驱不散空气里的阴冷。
上官云儿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杆狼毫笔心不在焉的在纸上画着兰花。
自从被禁足,她每天都过得烦躁不安。
尤其是在听说那贱人搭上了太后之后,她更是气的好几天没吃下饭。
“娘娘!”
一个小宫女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什么事,这么慌张?”
上官云儿不悦的蹙眉。
那宫女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急切的开口。
“娘娘!奴婢……奴婢亲眼看到,在听雨轩……”
她凑到上官云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的将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那野种,叫了太子殿下……爹!”
啪嗒。
上官云儿手里的狼毫笔应声而断。
断裂的笔杆被她尖利的指甲死死掐着,墨汁染黑了她的手指。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过了许久,上官云儿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阴森可怖。
“野种,也敢叫爹?”
她缓缓抬起头,原本美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嫉妒和疯狂的杀意。
“好,好得很。”
她盯着窗外中天的一轮明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中秋宴,就快到了吧。”
“传信给夜枭,告诉他们本宫要让他们母子,成为那晚月下最艳丽的烟火。”
“就让那场宴席,成为你们母子的死期!”
……
金銮殿上的气氛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