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上官云儿的手,就别来碰我。”
“季永衍,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死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道几句歉,我就该感激的扑进你怀里?”
“我……”
季永衍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无言以对。
“别做梦了。”
梦思雅直起身子,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现在只有冷漠。
“那个爱你的雅雅,早就死了。”
“死在三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死在你为了权势娶上官云儿的那天,死在你亲手把她逼上悬崖的那一刻!”
她每说一句,季永衍的脸色就白一分。
梦思雅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
“现在的我,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
“我是回来索命的,季永衍你敢要吗?”
我是回来索命的,这句话在寝殿里回荡震的季永衍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曾经的雅雅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总是笑着给他做桂花糕。
可现在的她满身戾气,随时准备同归于尽。
是他把她变成了这样。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但在这窒息中又生出一股扭曲的庆幸。
哪怕是厉鬼也好,是索命也好。
只要她还活着,还在他眼前。
噗通一声闷响。
大夏储君,在这雨夜里在曾经的爱人面前双膝跪地。
他不在乎太子的尊严,也不在乎男人的面子。
他跪在床踏上,仰头看着那个厉鬼,染血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角姿态很卑微。
“我给。”
季永衍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很坚定。
“你要索谁的命?我的吗?拿去。”
他捡起地上的匕,把刀柄递给梦思雅,刀尖对着自己的心脏。
“只要你别走,只要你不出这口气就往这儿捅,我季永衍要是皱一下眉就不算男人。”
梦思雅握着匕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眼里的疯狂不比她少,他们都是疯子。
“杀了你?”
梦思雅冷笑,刀尖划过他的衣服停在心脏的位置。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再说了,你死了谁来保我和岁岁?太后明天就能把我们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