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了。”
李德全在外面小声说。
宫门。
梦思雅透过车窗缝隙,看到了高高的红色宫墙和门口的禁军。禁军的盔甲在雨中泛着冷光,把这里和外面彻底隔开了。
她的手又开始抖了。
“下车。”
季永衍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伸出手。
梦思雅看着那只手犹豫了。
“还是说,你想让孩子死在这里?”
季永衍冷冷地说。
梦思雅咬了咬牙抱紧岁岁,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只手很大很温暖,掌心有薄茧握住她时让她感觉很安心。
梦思雅的心跳乱了一拍,随即甩开了这个念头。
她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
季永衍扶着她下了车,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和孩子身上。
“跟紧我。”
他低声说,然后大步地朝宫内走去。
禁军看到是太子,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殿下!”
“都起来,别声张。”
季永衍摆了摆手声音威严。
“李德全,去太医院把王太医叫到偏殿,要最好的药最快的度。”
“是!”
一行人穿过宫墙,来到太医院旁边的一个偏殿。
这里平时是给宫人看病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殿内点着暖炉,比外面暖和多了。
季永衍亲自把梦思雅扶到榻上坐下,然后让人端来热水和干净的衣服。
“先把湿衣服换了,别冻着。”
他说着就转过身背对着她。
梦思雅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在关心她?
不,不对。他关心的只是孩子,怕孩子的病被耽误。
她飞快脱下湿透的外衣,换上了宫女送来的干净衣裳。
然后将岁岁也重新包裹好。
没过多久,一个须皆白的老太医匆匆赶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药箱的小太监。
“殿下,这是……”
王太医看到梦思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别问,先看孩子。”
季永衍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太医不敢多言,上前仔细为岁岁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