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千仞雪的目光从唐月华无名指上那枚紫色戒指,缓缓移到张三脸上。她眼中的寒意让张三心头一紧。
“雪儿姐,这戒指只是……”
张三话音未落,千仞雪已动了。
她并非冲向张三,而是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掠向唐月华。
唐月华尚未反应过来,千仞雪已三步做两步地绕到她身后,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便将唐月华反身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千仞雪殿下,您这是……”唐月华挣扎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闭嘴。”千仞雪冷声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从床幔上扯下的丝绸系带。她动作迅,三两下便将唐月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绑在一起。
“雪儿姐,快住手啊!不是说了,她已经是自己人了吗?”张三急忙上前要阻止。
千仞雪却猛地回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某种张三从未见过的极端怒火:“张三,你让开。”
张三苦口婆心地劝道:“雪儿姐,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有些误会都能坐下来慢慢谈,你何必……”
“我们的人?”千仞雪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唐月华身上,“你看看她的眼神,看看她刚才那句话——‘三郎今早亲手为妾身戴上的’——她在挑衅我,你看不出来吗?”
唐月华趴在床上,水蓝色的长凌乱地散在锦被上。她咬着下唇,眼中确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光芒。
但让张三不解的是,以千仞雪的城府,怎么唐月华挑衅两句,她就如此激烈到喊打喊杀了呢?
千仞雪不再给张三劝阻的机会。她俯下身,一手按住唐月华的腰,另一手抓住她宫装长裙的后摆——
撕拉!
随着清脆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唐月华那身精致的宫装长裙从后腰处被整个撕开。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好在还有一条单薄的亵裤遮羞。可此外,唐月华,这位端庄淑雅又风情万种的昊天宗长公主,其裙下那份珠圆玉润的光景,已经一览无余。
“啊!”
唐月华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殿下,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同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要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后,唐月华也连忙求饶道:
“张三,求您劝劝殿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闭上你的嘴!”
千仞雪面无表情地将撕下的布料揉成一团,捏开唐月华的嘴,硬生生塞了进去。布料堵住了唐月华所有的求饶与抗议,只能出含糊的“呜呜”声。
“雪儿姐,够了!”张三抓住千仞雪的手腕。
千仞雪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张三,我问你一个问题——到底是你魅惑了她,还是她魅惑了你?”
张三一怔,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你看不出来吗?”千仞雪甩开他的手,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着什么,“唐月华确实对你言听计从,她是被你的爱神之力控制了。但你别忘了,她是什么人——昊天宗长公主,月轩之主,掌管昊天宗情报网十余年。她的智商和情商,高到连我父亲在世时都曾赞叹,而她这样的人最会装可怜了。”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黑色皮带——那是“雪清河”平日束腰用的配饰之一。皮带约两指宽,质地坚韧。
“你被她的表象骗了。”千仞雪走回床边,手腕一抖,皮带在空中出“啪”的破空声,“她看似顺从,实则一直在试探你的底线,甚至利用你对她的愧疚,反向拿捏你。今早那枚戒指,她让你戴在无名指上,你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种心理暗示,慢慢你就完全对她言听计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