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我这里就这点了,想吃的话凑合吃吧。”
在屋里面不断的传出霉的气息,墙纸都已经潮了。
在破败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里面是大舅和一个女人边上还有几个孩子,在照片的旁边是几个阵亡通知书。
大舅晃悠的领着他们走到了阳台边上,这里算是这小破屋里比较暖和的地方了。
阳台上摆放着一个小桌,上面放着几根小香肠和一份土豆泥,但是他为数不多的伙食了。
偶尔可以去街边的救济处那里领一份牛奶或者面包,土豆之类的。
看着桌上这寒酸的吃食,莉莉还是打算劝一劝他离开这里回德国住。
“我们就不吃了,这次来是想要让您回德国的。”
说着,莉莉还拿出了一封信,是莉莉的妈妈写的,上面全都是劝他们回来的。
“爸爸已经在那里商量好了,给你准备好了工作。”
“行是行…”
大舅看了一眼屋里面的摆设,又看了一眼孩子们的照片,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有些不舍。
“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说着,大舅一瘸一拐的开始收拾起来家里的东西,冬日的残阳照射在他身上衬托着他的孤独。
巴泽尔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莉莉的耳边小声的说。
“我们先去外面逛逛去,顺便去找你别的舅舅,让你大舅一个人在这里独处吧。”
“行。”莉莉确实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家里三个孩子都已经…
“您老人家就在门口等我们就行了,我待会开车接你!我们去接别人去了。”
大舅听了,只是微微一愣,只是点头回了句…“行…”
“那我们就先去找别人去了,您慢慢收拾,不用着急。”
莉莉和巴泽尔就慢慢走出门外,顺着楼梯离开了这里。
这次打击对他有点太大了,毕竟三个孩子全都死于非战斗减员,他老伴估计也是因为这事离世的。
这打击对于一个老人来说确实挺大,得要看他一点点走出阴影了,还是去接别人去吧。
出了公寓以后,巴泽尔和莉莉走在傍晚的维也纳街道上,天已经快要黑了。
大街上的卡车却不断的朝城里边运输大量的物资,看来这一次要整大活啊。
“话说你有几个舅舅?”巴泽尔突然问了起来,别蹦出来七个舅舅,一个爷爷。
“就两个。”莉莉凭借着以前的印象,带着巴泽尔穿插在维也纳的大街上,“那个是我大舅,还有个二舅。”
“他家是干什么的?”
“哦,没什么,就是做假牙的,前一段时期生意挺好的,就是最近不怎么地了。”
“啊?啊,那对得上了。”
巴泽尔还想问为什么最近生意不怎么样了,结果一听他家是做假牙的,立马心领神会了。
自己不就是他二舅是最大供货商吗?
“往前面左拐一小段就是了!”莉莉指着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较小的牙店,那个店现在还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