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出口在另外一座山上,荒山野岭无从考究这伙人从哪个地方来,只运土把通道填平了。
“尸体上也没有宗门特征,或许只是个小宗门,跟沈励之间有些恩怨。”
比起这个,他们更想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把任务挂到他们灵墟学宫,还这么高积分。
他们返回小屋,人醒了大半,萧逐野指着沈励房屋的方向,“安折夕醒了,去看沈励了。”
他刚说完,那边门打开,安折夕走出来,眉头皱着,像是在沉思什么。
她问了沈励疑惑的几个地方,楚清晏为什么觉得他不知道他们来过,沈励修为不低,区区一个地道隔绝不了气息。
答案让安折夕震惊。
他们对沈励用了药,一种能让人昏迷、无知无感的药,开始时沈励确实不知道,他体质特殊,药对他的效用减退,终于察觉。
下药的目的更令人费解,他们在取沈励的血,取多少沈励没有概念,只说十天左右他们便会来一次,每次都是大批人马,几个去他的房间,大部分留在地道里。
失血他休息两天便会好,楚清晏是他师父那边的人,他便没有计较。
安折夕不知道说什么,“楚清晏真是你师父的儿子?”
沈励跟人已看不出区别的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只是一个派系。”
安折夕:“……”
沈励成功解读出安折夕的神情,“我没病,我师父临死前说不让我离开这里,楚清晏他们来好歹是点人气,又对我没什么损伤。”
安折夕拍拍他,“看不出来是你还是个尊师重道的人。”
沈家庄其他人影也是沈励捏的,一个人确实太孤独了。
沈励伤感不下去了,“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就跟我师父身边,但其实我对他并不信任,因为他始终戒备着我,尽管他表现得同我很亲近。”
在他面前,没人能隐藏情绪。
“但他算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我的天赋?或许可以这样形容,被别人知道了,无数人追杀我们,师父为了拖住那些人身陨。”
“最后还是我解决的他们,打完昏迷了三个月才醒,我觉得若是师父肯躲在我身后,他一定不会死。”
可死了就是死了,师父说为了保护他不让他离开这里一步,他便听了,即使师父那边总会来人取他的血,他也没有离开。
“留不留在这是你的决定,我不干涉,但是连带着纵容其他行为,只会让他们变得贪得无度。”
“我知道了。”沈励闷闷点头,不然外面的树也不会变成那样,“我以后不让他们来了。”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安折夕起身没多久传出他平稳的呼吸声。
安折夕在外面的人中扫了一圈,“夜沧回来了?”
夜沧取填地道了,哆哆嗦嗦地道:“在,在这。”
江城疑惑挑眉,“怎么了?”
“昨天晚上引起楚清晏他们注意的石子,是从他那里砸过去的。”
落点是安折夕身边,被雾气轻轻一挡,掉在地上。
所有人看向夜沧。
他脸上苍白,捂着脸跪下去,“我一时鬼迷心窍,没想到他们的修为这么高……”
“他们的修为不高你就能这么做了吗!”江城心口突突地疼,“因为你的鬼迷心窍,咱们差点灭队!你是小孩子吗,拿战斗开玩笑?”
没被现或许一开始沈励就能和他们并肩作战!
夜沧脊背折下去,“你们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