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指尖、腰身、脖颈、身上每一处的皮肤仿佛都被对方的藤蔓丝丝交缠着。
彼此之间的交融感,脑海中轰鸣不休、重复的念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少女面色带着痛苦和生理性泪水,伏月很细心的现,动作柔缓了之后,他眉间的痛苦慢慢像积雪一样消融。
然后与对方一样染上了沉迷。
里衣自身躯滑落,露出玉白无瑕的氤氲。
借着月光,伏月看得更清楚。
白玉一般饱满的肩头,霎时出现绯色的艳丽。
耳边的什么声音好像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屋外风吹树叶的轻响,好像也都随之不见踪影。
夏侯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夜半时分,外头的月光都比一个时辰前暗淡了不少。
“抱着我。”
伏月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不是抱着?”
她现在困的要死,恨不得就得长眠的那种。
少女叹息一声,背对着伏月然后将她想胳膊放在自己身上。
“这样抱。”
从背后紧紧的被人抱着,这样能让他感觉到安全感的存在。
伏月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好。
在金丝笼里待的太久,夏侯澹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在金笼子里面还是金笼子外面,所以他需要一些事情,证明他的存在,证明他依旧逃离的金笼子。
弹簧压抑到极致的时候,一定会用力的反弹回去,并且要将按着弹簧的人眼睛击碎。
去杀了她。
隔日正好是休朝日,伏月可以睡懒觉的日子。
大厦是五日一朝会,每五日休息一日。
等伏月被叫醒之时,床榻上只剩下她一人。
宫女侍奉穿衣梳洗之后。
伏月看着早膳都上了上来,还不见夏侯澹的人。
伏月问身旁的下人:“她人呢?”
安公公诶了一声:“娘娘说是去太后娘娘殿里请安了。”
虽然立后大典还没有办,但眼看就在眼前了,这位的皇后之位,一定是板上钉钉的,圣旨都下去了,还有什么生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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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月微微蹙眉:“谁跟着他?”
这人精力怎么这么大的。
太后都成了一个半死人了,他请什么安?
安公公说:“娘娘说她一个人去,不让人跟着。”
伏月挥手。
刚站了起来,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就进入了屋内。
伏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