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十行的扫了过去之后。
伏月倒是跨步坐在了谢危对面。
倒是不怎么在意:“莫须有。”
这些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她杀了人,截了货。
这东西拿给薛家看,恐怕那些人都不太能信。
谢危一张脸仿佛是从寒冰中刚走出来没多久。
他说:“是不是莫须有,想必温姑娘比我更清楚。”
伏月没说话,但她明显并未将他手中的证据当一回事。
就是告到京兆尹府,都定不了罪的证据。
伏月说:“这不叫证据,这叫诬陷。”
她颠倒黑白也是一个好手来着。
谢危嘴角似乎抽了抽。
京城外的那个庙里,有前后两个门,也有前后两条路,后门临着的那条路,都是寺里和尚走的。
确实有人看见一个素衣女子骑马下山,两个来时辰后又回了寺里。
那日去寺庙的所有人谢危都查了一遍,总之就是在那晚凶案现场旁碰到的温姝,嫌疑最大。
这样两样事任谁查出来了,也不可能信跟她无关吧。
而且这几日她在外头买了不少东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去买的,但是她身边的丫鬟,恰好那几家店是吕显的
但此人就是无辜的看着自己。
谢危心中一阵纳闷。
“你会错意了,我没有要把这些事说出去的意思。”
薛家,仇人虽然不少,但有几个敢去就这么截货的。
伏月一脸奇怪看着他:“事情不是我做的,你说出去有什么用?”
那副表情好像在怀疑他的智商。
好像这事跟她真的没有关系似的。
越是这样,谢危越认定跟她有关。
谢危:“我来只是提醒一句,下次做事注意些,别被人瞧见都不知情。”
看见了又能如何?
谁会怀疑是她?
在这京城,谁不知道温家的小姐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骑马都不会,别说抢劫了。
“那个送信人身上的信被你拿走了?”
谢危又问。
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
想要把薛远扳倒,这些证据便是重中之重。
虽然一件贪污案很难扳倒薛远,但有总比没有好。
伏月现在倒是了解了,身子好奇的朝前倾了倾:“你跟那个姓薛的有仇?说说呗,什么仇?”
今年状元郎竟然跟薛远有仇,但在温姝的记忆里,薛远还是嚣张了好几年,并且拉下了勇毅侯府和不少依附于勇毅侯府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