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交给了身后的月影:“收好。”
“是,月影明白。”
如今血莲教视作圣物、天下只此一份的蛊毒已经到手,如今就剩分舵图了。
月影说:“公子,那……”
李嗣源目光落在了伏月暂住的屋子,那之前是他母亲的住所,嘴角轻勾:“回姽婳城后,让那个晚媚来听竹苑接任务。”
月影顿了一下:“她没有武功,恐怕不行吧。”
分舵图自然不是好取到的东西,在摘星楼。
血莲教是越轻涯的,摘星楼是替越轻涯处理江湖消息的据点,也是越轻涯的左膀右臂,摘星楼的阮娘,据说是越轻涯的红颜知己。
这个分舵图便在这个阮娘手中,摘星楼的护卫,也可想而知。
李嗣源静静直立在那,与一旁挺直腰杆的青竹很像,他心情不错,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开的大大方方的山茶花。
李嗣源说:“那就赏她两只血蛊吧,如果她真的能拿回来,那这两只血蛊也没有白给。”
月影:“如果完不成呢?这件事情如此重要,月影可以去替公子取来。”
李嗣源摇头:“让晚媚先试试看吧。”
这种无异于送命的事情,他不太会让自己人去冒险。
拿出来最好,拿不出来也没关系。
而且月影,谁不知道月影是他的心腹,她去就等于自己将证据送到越轻涯手中。
只希望这个晚媚,不要让他失望。
“是。”
李嗣源说:“去备马车吧,等她收拾完就回姽婳城吧。”
心情很好的好奇:“也不知道姹萝如何了。”
月影看着公子幸灾乐祸的表情,突然就有些出神了。
“是。”
应了是之后便离开去备马车了。
这些年他忍辱偷生,从来未有过如此轻松的笑。
月影也松了口气,或许……那位神秘兮兮的霜月,与公子的确是良配。
李嗣源目光落在了门上,低眸思索片刻,背着手走到了门口。
敲了两下门。
伏月说了声进。
一个是睡过,一个是女子,无论谁进来她也没有什么所谓。
门又关上了。
伏月侧眸看了一眼屏风那边的高大身影。
“干什么?”
李嗣源没说话抬脚走了进去。
美人沐浴,最近可能是吃的不错,身上长了些肉,看起来更健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