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芬姐又是啥情况?怎么疯疯癫……咳咳神神叨叨的?!”
李和望着张芬匆匆离去的背影更懵逼了。
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一个比一个疯……
“和哥,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你办了件好事……大好事!”
“我先去追芬姐,等回头再告诉你原因。”
何雨柱担心以芬姐目前的状态会出什么意外,随口交代一番后便急忙跟着往外跑。
可他刚出门,却现芬姐已经骑着自行车跑出去老远……
“这啥度啊!?”
何雨柱感觉自己骑自行车不一定能追上芬姐,果断开上吉普车追了上去。
“姐,上车,我带你走!”
“他一定是从戎,一定是从戎,一定……”
张芬嘴里嘟嘟囔囔,闷着头往前骑车,连不远处一直鸣笛的吉普车都未曾察觉。
“姐,上车呀!”
“姐”
何雨柱见张芬跟魔怔一样,只得猛踩油门停到不远处,紧接着下车拦在她前方,
“姐,停车……”
“砰!”
张芬反应不及,直接怼到了何雨柱身上。
“哎呦”
何雨柱应声而倒,直挺挺摔倒在地……
“呀!弟,你怎么跑到我车前面了?”
张芬见撞到何雨柱这才回过神,赶忙下车去扶他,
“你、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这么着急忙慌打算去哪儿?”
幸好何雨柱皮糙肉厚并无大碍,拍拍屁股便站了起来。
“我当然是回家收拾行李,然后去朝国找从戎啊!”
“额……姐,你以为朝国是北省呢?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北省?”
“啥、啥意思?”
“姐,去朝国属于跨国,岂能随便过去,不得办理各种手续吗?”
“对对,我一激动把这茬儿给忘了,我现在马上去找爸,让他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