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好几批火药轰击声响起,连绵不绝,护城河上很是壮观,敌军如蚂蚁般倒了一批又一批。
范千户本来还心疼火药,见状惊喜了:“这次的火药杀伤力很不错,倒了很多敌军!”
旁边的军医队伍说:“人体的能量有限,被多次下毒,还染疫病中,咱们不杀敌军,这些敌军也会先后死掉。”
确实是这样的。
但魏军也要出城来与敌军死战。
只因敌军还没死,还在攻城,而西战场后还有小几十万敌军,城内瘟疫大爆,敌军病死的同时,魏军魏人也会病死。
与其病死,不如杀敌而死。
砰砰砰砰砰,是敌军狂奔之声,所有魏军都被这阵声音吸引。
哨兵禀告:“报江佥事,敌军援军已杀到河对岸,正准备下河……这批敌军援军体力正值巅峰,人数六万左右,他们再加上染疫敌军,恐会对我们造成大伤害!”
“敌军这是要玩接力杀敌……这片城门前的阵地,咱们怕是守不住了。”范千户说。
“即使守不住,咱们也能灭掉最少十万敌军……两万多换十万敌军,咱们赚大了!”江佥事语带喜气地道。
听到这话的魏军,纷纷喊:“两万换十万敌军,我魏军赚大了,战友们,不惧,杀!”
“杀杀杀!”
杀气似乎凝结成无形的防御阵,把魏军给罩住。
敌军那边也恐惧被督战兵杀,更恐惧皇主将官送信回东漠腹地,让东漠皇屠了他们的家人,也是不要命地往这边冲。
利太勒、南戈更是因着吃过大魏的亏,灭魏心极重,不顾瘟疫的可怕,带着兵马与木板,直接下护城河。
砰砰砰,木板直接架在河里的尸体上,且架设了二十几架这样的简易桥,让二十几路体力正值巅峰的敌军,快从简易桥杀到对岸去。
利太勒、南戈更是亲自带兵,在简易桥上疾奔:“毒攻,杀最靠近岸边的粮魏!”
阿利逻也带着督战兵与毒药参战……至此,十几万敌军的武器同时对准古千户、邓千户他们。
“屠光粮魏!”
嗖嗖嗖嗖嗖嗖!
最少万支敌军的大箭,铺天盖地杀来。
铛铛铛,扑扑扑!
敌军的大箭箭头有两指宽,杀伤创面大,即使第一波箭雨被魏军盔甲挡住,可第二批第三批箭雨后,很多魏军、战马被射成刺猬。
嘶嘶嘶,河岸边满是战马被刺伤的嘶鸣声。
砰砰砰,有不少战马倒下,断了气。
“送战友们入敌军军阵,让它们杀个痛快!”古千户断气前,下了这样的命令。
出城打敌军前,都是开过会的,所有魏军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爷,冲吧!”
“枣子哥,冲!”
名字奇奇怪怪,却是战马们登记造册的正经名字。
为啥喊的是爷、叔、哥?
因为,很多战马是在军营里出生,一出生就被登记造册,比很多魏军入营的时间都长。
“吁嘶嘶!”战马们受过训练,懂得魏军给的指令,魏军拍抚它们,又点燃它们驮着的火药包,再指指对面敌军后,战马们就懂了。